断过,说是为了感谢他救人一命,其实就是为了酒精、花露水还有琉璃等物。”蒯朔风不屑的笑笑。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个法子阻止丁先生去见散花楼的人?不如将他再发配到庄子去。”江奕云建议。
“我看可以,丁先生自己也很满意庄子中的生活,前两日都还跟我提起能不能去庄子里消暑。”林管家也同意。
“他倒不是喜欢出风头之人,也并不喜欢应酬。杨云深不提,这段时间庞家公子庞泽茂,韩家韩景行,严家严淮舟等人也几次三番来府里邀请丁公子一聚,但都被他推掉了,说明他极有分寸,既然如此那就别干涉太多。他入朝面过圣,等于在武国权贵中过了明面,我们干涉太多反而惹来闲话,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由着他自己拒绝还是参加宴会,就在府中待着就好,不用转去庄子。”
“是。”
“但是该做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做,岷陵城的码头这些日子一定要给我看好了,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
“将军放心,近些日子夏国来我武国的船只并不多,每一艘夏国船只都有仔细审查,张吉惟与文绪两位先生亲自坐镇,绝不会出现疏漏。”
“那就好,那就不怕丁承平此子到处瞎蹦跶。”蒯朔风满意的点点头,“对了,近日花露水的销售情况如何?”
林管家一脸兴奋的报告说:“销售情况非常火爆,光昨天一日就销售了四百多瓶。。。”
连续几日,丁承平都在与散花楼的苏蕴清见面约会。
有时候是在散花楼中推杯换盏把酒言欢,有时候是去郊外赏花游船。
但除此之外,其他世家或者文人才子的约会宴席,他一概不赴约,而且苏蕴清也没有在散花楼再接待其他宾客。
一时间,禹城百姓都在疯传丁承平将为花魁苏蕴清赎身,让禹城许多书生才子扼腕叹息。
“不知为苏小姐赎身需要多少银两?”丁承平问道。
苏蕴清偏头笑了笑:“怎么,丁先生还真想为妾赎身?”
两人漫步在禹城郊外的西岭雪山山脚处,即使是盛夏也能见到山顶的皑皑白雪,这也是着名的禹城三景之一。
而在两人身后百十步的地方,六个孔武有力的三苗族大汉遥遥跟随。
“哦,我是好奇苏小姐的身价,毕竟有人问起时,我也该知道才是。何况我曾为一位青楼妾室赎过身,可是花了一千两纹银。”
“如果你此时能以西岭雪山为题创作一首诗,那我就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