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王员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此时丁承平心里非常矛盾。
蒯朔风有杀自己的心思,自己也想离开,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再落入蒯府手中。
然而,眼前之人并非完全可信。如果王员外去向蒯将军禀告自己怀有二心,那我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不去赌人性,自己想离开蒯府的真实想法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再次拱手行礼:“既然如此,那在下今日就告辞了。”
“先生为何突然要走,这饭菜都还没备好,就算是挂念妻子来武国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丁承平直视着对方:“我打算马上回府禀告蒯将军此事,既然岷陵城在蒯府的控制之下,那么委托将军派人去调查一番会更了解的更清楚,如果真是我夫人,那也好早日团聚。”
苏蕴清站了起来正想说什么,但被王员外拦住,只见他表情严肃的说道:“丁兄难道不想知道彭府大火是何人而为吗?”
“如果王员外知晓,还请告知?”
“说出来或许丁兄不信。”
“你说,我自会判断。”
王员外一字一句道:“无当飞军!”
此时丁承平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也没有再嚷嚷着要走,而是就这样直愣愣的坐了下来。
王员外与苏蕴清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好一会之后,或许是下了什么决定,丁承平眼神恢复睿智,朝着王员外拱了拱手:“不知员外是何人,为何会知道这些消息。”
“丁兄很谨慎,但我想知道你以为我是何人?”
丁承平摇了摇头:“不知,但肯定非富即贵,能在禹城置办这么大的散花楼,肯定不是一般人,或许是皇室,要不就是八大世家的姻亲。”
“哈哈哈,难怪丁兄对我始终提防,原来误以为我是八大世家之人。”
“难道不是?如非与八大世家有关,禹城这样的地方又岂容你来建立这诺大酒楼?”
王员外笑笑:“见识是有,但丁兄在夏国之时难道从未听说过我散花楼的名字?”
“从未听闻。”
“丁兄是没去过夏国的都城吧。”
“确实未去过楚城。”
“原来如此,难怪丁兄对我如此介怀,实不相瞒,全天下总共有四家散花楼,其中一家在如今的禹城,另有一楼在夏国的楚城;至于剩下两座,都在赵国境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