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清见丁承平隐隐有离开之意,连忙问道:“先生是打算去哪里?”
丁承平回头:“我在这里也起不到其他作用,你按我说的做就行,酒精泡的大蒜水不敢说一定能治好你弟弟,但今天的病痛与咳嗽应该能缓解,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来找我。”
“如果先生不是特别着急,能不能我弟弟第一次服用酒精时,你能在旁看着,我相信先生,但也不希望我弟弟有事,万一有个什么变化,你在,我会更放心一些。”苏蕴清低声恳求道。
丁承平看了她一眼,心中叹了口气:“我就在门口看风景,半个时辰后服药之时派人来叫我。”
苏蕴清感激道:“谢谢先生了。”
时间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很难熬,有时候又流逝的非常快。
站在窗前看风景感觉没过多长时间,有婢女来到身边,说苏小姐想请他回去。
丁承平点了点头,跟随她重回房间。
见他再次到来,苏蕴清也像是得到了勇气,亲自端起一小杯浸泡了大蒜的酒精水来到弟弟嘴边。
“喂下去之后会很呛,没关系,只喝这一小口,无论如何要咽下去,信我。”
苏蕴清听到了他说话,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温柔的看向床上的病人:“弟弟,这位丁先生是神医,他曾经治好了蒯府二公子的肠痈,这是他给的药方,乖乖的,我们吃下去好不好。”
能看出来床上的病人应该是这些年厌倦了吃药,就像苏蕴清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他一样,他如今还能吃下去药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姐姐。
果然,第一次接触高度酒的人完全受不了酒精里的辛辣口感。
“再难忍也要先把酒精咽下去!”丁承平喊道。
床上病怏怏的清秀公子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强忍着难受将酒精给吞了下去,然后迎来的就是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心痛的苏蕴清不停的抹眼泪,但也没忘记一直在弟弟胸口处平抚他的难受。
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房间里咳嗽声才停止,而咳嗽停了之后男子沉沉睡去。
苏蕴清则看着手绢上咳出的血在暗暗哭泣。
“苏小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而且,如果你真要亲自照顾弟弟,应该戴上口罩,否则你也会被传染。至于手上带血的帕子,最好用火烧掉。”
苏蕴清抬起头,看向丁承平那坚定冷静的脸庞,用手指抹掉了眼角的泪珠,“先生,这口罩是何物?”
丁承平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