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蕊儿则走到庭院的另外一侧闲看落花。
“有时候还得请蕊姐姐多传授一些经验,我。。。”
蕊儿制止住了她的发言,看了一眼远处躺在榻中休息的丁承平,然后转头看向她道:“怡妹妹做的很好了,也不用太担心,丁郎心中其实爱煞了你。”
“我知道丁郎心中有我,但我没有姐姐这么温柔体贴,有时候会没有眼力见,还需要姐姐多多提点。”
蕊儿笑笑:“其实丁郎并不难伺候,只要顺着他些就行,但是男人心里都会有些事情,比如丁郎很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决定。作为他的女人,我们只能更多的去慰藉他,而不是也跟别人一样总提那些让他烦闷的事。”
“是,妹妹记得了,下回我哪里做的不好,还希望姐姐不腻赐教。”
蕊儿微笑着点头。
丁承平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当他醒来时,依然有人在扇风,有人在捏脚,有人在揉肩,只是换成了不同的丫鬟。
“怡儿与蕊儿呢?”丁承平站了起来,还伸了伸懒腰。
“回公子,两位夫人都在房中歇息。”晴儿行礼道。
“那我去看看。”
丁承平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这是在织布?从哪弄来的这玩意。”
孟欣怡继续摆弄着织布机,回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我让晴儿弄来的,我想为丁郎做一身衣衫。”
“你会摆弄这玩意?”丁承平有些不信。
“不要小看妾身,我在花瑶族的寨子中学过,而且晴儿等人都会使用织布机,刚才有让她们教我。”
“原来是这样,好,我也期待能穿上你织好的衣衫。”他倒是没有打击女人的积极性。
又去蕊儿房间里说了会话,听到文绪来找自己,于是返回到亭子中。
文绪身边还站着一位体格健硕的武士,丁承平瞟了他好几眼。
文绪介绍道:“将军知道你待会要去赴宴,所以特意安排这位武士陪你同去。”
“一个人怕不够吧,不能多安排几人?”
文绪笑笑:“散花楼的规矩是一名顾客只能携带一个家奴入楼,承平小友放心,有阿会喃先生陪伴,等闲三五人都近不了你身。”
“不行,还是多带几人,万一有人在路上劫道怎么办?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有着酒精、琉璃这些东西为诱惑,那些世家大族说不定真会派人来杀我,就一个武士我不放心。”丁承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