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早朝,还烦请蒯将军带丁先生一同前往。”
“臣领命。”
众人返回蒯府,关上大门。
蒯朔风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冷道:“丁先生还有林管家随我来。”
“是。”丁承平突然变得心惊胆颤,似乎有着某种不好的预感。
几人再次返回到靖远堂。
“这几日我在忙别的事情,也就没有召见丁先生,但我有让林管家告诉你,先生都知道了吧。”
丁承平了紧了紧手中握着的圣旨,淡淡道:“林管家有告诉我圣上招我入宫做太医的事情。”
“嗯,先生怎么想?”
“如果你问我内心想法,自然是不愿意,我更向往庄子里跟姬妾一起吟诗饮酒的闲暇时光,但我是蒯府中人,所以一切听从将军安排。”
听到是这样一个回答蒯朔风有些意外,“先生的意思是我让你去,你就去,不让你去就不去?”
“是,一切谨遵将军吩咐。”丁承平拱手行礼道。
蒯朔风与林管家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你对明日入朝觐见圣上如何看?”
“一样,一切谨遵将军吩咐。”
“难道你对觐见圣上都没有一丝激动的想法?”
“当初跟随将军来禹城时,在城外三十里处远远见过一次,圣上挺年轻似乎还有些胖。”
“这就完了?”蒯朔风看着他。
“嗯,什么完了?”
“丁先生,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你。林管家也好,文先生也好,其他先生也罢,都说你有本事,我也知道你有本事,我也尝试着让自己去礼贤下士,史书上那些有本事的人都恃才放旷,我也见过无知无畏的书生或者世家公子是如何模样。但你跟他们都不同,你是真的对皇权、对世家、对权贵没有丝毫敬畏之心,凭什么?你凭什么是这么一副有恃无恐,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态度?”
丁承平一愣,“我没有,我很尊重将军你。”
“你这是尊重?”
“对啊,我很尊重将军,刚才我说的很清楚,一切由将军做主,你说如何我就如何,这还不是尊重?”丁承平解释。
“宣文绪。”
丁承平皱起了眉头,在思索自己做了什么事,难道有什么小辫子被将军抓住了,而且是文绪告的密?但是自己最近并没有见过文老哥。
文绪来到厅中,见到三人在场,眼睛只是快速瞄了一眼,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