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孟欣怡与有荣焉。
蕊儿脸上则露出尴尬的神情,讪讪道:“我的诗才比起丁公子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就比如刚才这首“常记溪亭日暮”,这是我终生都写不出来的佳作。怡妹妹千万别把我与丁公子相提并论,真是羞煞人也,也是对丁公子的亵渎。”
丁承平甩甩手:“也没这么夸张,诗文而已,喜欢就去创作,又不是非得与别人去比较,将自己的感受、心情,用诗文的方式表达出来挺好。”
“丁公子说的是。”蕊儿脸上也恢复了平静。
“太阳都快下山了,咱们也回去吧,明日再去摘茉莉花。”
“丁郎,摘茉莉花作甚?你今日还让庄子里的管事准备了金银花与薄荷叶,是要调配什么药物?”
“金银花与薄荷叶是用来调配花露水的,茉莉花可用来调配香水。”
“花露水?香水?”
“花露水可用来驱蚊止痒,香水能让增进愉悦,掩盖体味,等我制作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丁公子真是学识渊博,令人好生敬佩。”
“嗨,这算什么,在我们家乡,人人都会。”
当几人从湖边回到院子时,丁承平见到了一个老熟人正在院子里赏花饮茶。
“文老哥,为何你会在这里?”
“你让庄子里的人来府里报信,说是需要大量酒精,还说有什么奇妙用处,那将军自然派我来瞧瞧你是想做什么。你要知道,酒精如今是府里最重要的战略物资,除了大爷的命令谁都不准私自领取。”
“至于嘛,府里每日都在生产,这玩意又不会缺。”丁承平压根不知道如今外头的世界酒精有多火。
文绪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解释,反而问道:“承平小友,你是又有了什么奇思妙想,说来听听?”
丁承平笑笑:“文老哥没啥事的话就在庄子里休息几日,一周之后自然见分晓,不过明日可以跟随我们一起去采集茉莉花花瓣。”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庄子里陪你几日,喝酒也好有个伴。”
“这就对了,有老哥陪伴,这日子也会过的更愉快些,走,去吃饭,我肚子都饿了。”
吃过晚饭之后,丁承平将庄子管事事先准备好的金银花与薄荷叶收集起来。
一股脑的将这两种材料放入瓷罐里,其中薄荷叶在下、金银花在上。
之后就是将酒精兑入里头直到完全淹没金银花。
“现在只要密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