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这里,这个院子也没有别人,所以不用担心,现在去挑选一个房间当你们的住所吧。”
“自己挑房间?”几人有些傻眼。
丁承平有些感慨,这些人在此前的生命中都习惯了逆来顺受,习惯了被别人安排,没有想过自己也是可以选择的。
于是语气也变得更加和蔼:“正北方那间是我的,并且欣怡也住那里,其他房间你们自己挑去,想住哪里住哪里。”
不再理会其他三人,搂着孟欣怡就往自己看中的房间走去。
“丁郎,就我们几个人来了庄子,我看刚才在门外有许多人,他们是都返回蒯府了?”
“没有,那些人是真的去巴州。”
突然间像是想起什么,孟欣怡朝着丁承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刚才蕊姐姐的表情怪怪的。”
“表情怪怪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刚才你伸手扶她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
“嗨,那算什么,在我家乡,那只是一种,嗯,绅士风度,就是帮助弱小的意思。”
“哼,说什么帮助弱小,明明就是不怀好意。”
“是啊,是啊,我是馋她的身子,这下你满意了。”丁承平没好气的说道,顺势将她搂在了自己怀里。
“丁郎,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孟欣怡闭上了双眼,紧靠在情郎身上,像是呓语一般。
“干嘛说这种话,说的你好像认识很多男人一样。”丁承平酸溜溜的说道。
孟欣怡突然睁开双眼,甚至是睁的很大,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我?”
“丁郎,你这是吃醋?”孟欣怡有些不太确定。
“对啊,难道我不能吃醋?我的女人似乎认识很多男人,我还应该高兴?”
“一般都是我们女人吃醋才对,男人为何还会吃醋?”没等丁承平回答,孟欣怡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堪,有些难以启齿的轻轻说道:“丁郎是嫌弃奴家出身自烟花之地么?但是奴并未伺候过别的男人,也是丁郎你为我梳的拢。”
“傻姑娘,说什么呢,一天天的小脑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啦,我不吃醋,也没有嫌弃过你,真是的。”
孟欣怡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丁承平,然后又低下头去,一声没吭。
“生气了?”
眼前的女子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