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提到的小厮、帮我们做饭的厨子、帮工、马夫,挑大粪的杂役,也包括门口的侍卫,甚至经常过来串门的林管家或者文老哥,当然这两名侍女也算上。除了你们四个,我谁都不会完全相信!”
两日之后。
“启禀将军,五千个琉璃杯已经交货完成,是散花楼的掌柜王员外亲自接收。”管家之一的林玟书汇报。
“好,林管家辛苦了。”
林玟书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拱拱手道:“王员外说明日傍晚请将军吃饭,还请将军务必赏脸。”
蒯朔风略微一思索:“毕竟也成了这么大笔买卖,应酬一顿饭局理所应当,明日你与奕云陪我同去。”
“王员外的意思是想请丁先生与将军你一起赴宴。”
蒯朔风皱眉不语。
坐在一旁的蒯府首席谋士江奕云拱手道:“看来对方已经查到了一些消息,知道琉璃杯与丁先生有关。”
林玟书摇摇头:“未必,或许是知道丁先生与酒精有关,当初长公子在几位世家公子面前介绍过酒精是由丁公子发明,而且军中很多人也都知道当初丁公子用几大坛水酒冷冻成酒精的事迹,这些事情都很容易查出。琉璃一事知道的人反并不多。”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们觉得我应不应该带丁承平赴宴?”蒯朔风问道。
林玟书与江奕云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一时间屋里鸦雀无声。
蒯朔风在思索了一会之后看向自己最信任的谋士:“奕云,你说。”
“不带,还是别让丁先生与散花楼的人接触,直接说丁先生病故了,死无对证,难道他还敢来府里搜查?”
“玟书,你认为呢?”
林玟书拱手道:“我同意江先生的看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在外界淡化承平小友的影响力。”
蒯朔风点点头,面带微笑:“你们的看法老成持重,不失稳妥,也确实是为蒯府的利益考虑。”
顿了顿,他脸上的笑容消失,神情冷淡,一字一句道:“但是我倒要看看,这散花楼打着什么主意,难道还敢当我面挖墙脚?况且我也要看看丁承平此子是不是怀有异心,如果他那颗小心脏也蠢蠢欲动,那明日赴宴回来就是真的病故!”
林玟书与江奕云再次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不敢应话。
“ 玟书与奕云下去休息吧,你们也忙了一整日。门口来个人,把文先生叫来,通知丁承平赴宴一事由文先生去说最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