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国皇宫文德殿。
因为文衡宫大火,烧毁了皇宫里一大半的宫殿,皇帝原本的寝宫福宁殿也受到波及,于是近些日子黄怀瑾将寝宫搬到了文德殿。
“臣黄浩参见陛下。”
“参加宴会回来了,今晚可热闹?”年纪与丁承平差不多的黄怀瑾声音中明显不悦。
“回圣上,今日蒯将军宴请了其他几大世家的家主与长辈,还邀请了孟帅的儿子孟凌川亲临,至于臣?自然是皇室的代表。”
虽然年轻但也听懂了这番话中的含义,于是问道:“蒯府今日宴客所为何事?”
“是想告诉圣上,告诉各位世家,蒯家并没有想要离开禹城,蒯朔风当众表示只要武国不负他蒯家,他蒯家绝不负武国。”
“哼。”
“陛下,蒯将军此言应当是真心。”
“真什么心?他蒯家在巴州江州两地根深蒂固牵连广泛,与武国本就是荣辱与共利益攸关,他这番话忠的是武国,忠的是他蒯家的权势,而不是我黄家,只要武国在,他蒯家权势在,皇帝可以换人坐,他才不在乎。”
“陛下息怒。”大太监黄浩深鞠躬道。
“胆敢在宫中放火的乱臣贼子,朕迟早将他凌迟处死!”黄怀瑾大声嚷道,一脸的愤怒。
“还请陛下息怒。”
此时宫殿里异常安静,只有年轻皇帝的喘息声。
好一会过后,黄怀瑾心情平复下来,再次问道:“宴会上还发生了什么事?既然不是转卖家产离开武国,他蒯家为何有这么多琉璃杯,我宫中也只不过数十件琉璃制品,而琉璃杯甚至仅有一盏。”
“蒯将军并未解释,但今日再次出售了五百只,供奉给宫中的五千两银子也由臣一起带回来了,刚刚存放进陛下的私库。”
“哼,他此番惺惺作态分明是为了补偿朕宫中失火带来的损失,这点银子还差的远呢。”
“宫中失火一事我们并没有证据,蒯将军无需这么做。”
提到这个,皇帝再次激动起来:“此事哪还需要证据?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一个宫女在皇宫偷窃,然后敢放火烧殿,这话你信?我是年轻,但我不傻!此子欺我太甚!”说完还顺手将一旁珍贵的熏香给砸到了地上。
“陛下息怒,纵使是蒯将军所为,但是我们没有证据,他无须为宫中大火担责,所以蒯朔风将军给的琉璃分红不是为了弥补此事。”
大太监黄浩的心态是真的稳,不管小皇帝如何大发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