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站出来说道:“如今的问题不在于能不能卖掉,而在于我们为什么能有这么多,虽然目前各大世家包括皇室还没有质疑,但继续卖下去迟早需要给大家一个合理解释。”
“为什么非得解释?谁敢逼着大爷解释?只要货真价实即可。”文绪反问。
“好,就算不解释,但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如果市面上真出现了两万个琉璃杯,那么产品的价值也会极速下降,会让已经购买的人觉得不值五十两。”
“但是现在才两千个,我们完全可以再卖它一些,起码达到一万个再去考虑这个问题。”文绪反驳。
“好了,两位不用再说了,明日继续卖。”蒯朔风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然后他看向文绪,“最近几日丁承平在做什么?”
“回将军,承平小友每日在院子里与他的妾室弹琴听曲投壶吟诗。”
“我们每日在这忙的昏天黑地,他倒是活得潇洒。”
这回不是文绪而是林管家说道:“将军,此人是不能露面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吉惟这时也说道:“散花楼的花魁苏蕴清这几日也旁敲侧击过在下,想得知为何我们蒯府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琉璃杯出来售卖。”
“居然不是散花楼幕后的那些人而是让一位花魁开口?”蒯朔风看向他。
张吉惟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在下曾仰慕苏小姐的文采,所以与她有些私交,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过在下这个问题。”
“嗯,你是怎么回她的。”
“我说具体小人也不清楚,但大概是府里百年积攒下来的珍藏。”
林管家肯定道:“未必会相信,但这句话回的没有问题,毫无破绽。”
文绪也点点头。
“散花楼的人不要得罪,但也不要交往过深,女人而已,不外如是。”蒯朔风说道。
“是,将军,我会注意。” 张吉惟的老脸有些尴尬。
“好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方,大家收拾一下,回府吧。”
“是,将军。”众人拱手示意。
当众人清点完银两物资,收拾妥当之后,正走到大门口,结果见到一位油光满面,身着甚为华丽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似乎正在刻意等待众人,而他身旁站着的正是散花楼的花魁苏蕴清。
“蒯将军好,没想到今日能见到将军,真是三生有幸。”
“原来是王员外,幸会幸会,确实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了。”
“奴苏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