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什么难题到他手上都能迎刃而解,对人心的掌握也是他人所不及,又有惊人的经商天赋,还知晓很多旁人都不懂的知识,此人堪称王佐之才。”
“但他的本事厉害的过分了,胸中明明有如此赚钱的主意,但似乎并不在意;酒精这种神奇药物,能治疗绝症的肠痈,当初也几次三番告诫我祸起萧墙,结果还真是。”
文绪笑着说道:“其他几点不提,关于祸起萧墙一事,承平小友也说是自己看走了眼,他以为是二爷或者三爷会趁机发难,没想到是大公子忍受不了压力做出了背弃家族之事,想想还真是唏嘘。”
蒯朔风表情一脸严肃,又慢慢地说道:“但此人还是过于妖孽,尤其是我担心将来成为他的敌人,那简直想都不敢想。”
文绪也收起笑容,“将军的意思是?”
“此人我完全捉摸不透,也感觉拿捏不住,我在想是不是趁早杀了他,以免夜长梦多。敌人强大我不害怕,但像这种完全捉摸不透的人,无论是放在身边还是将来成为敌人都非常可怕,或许此人会导致蒯家的覆灭。”
文绪也被蒯朔风的这番话语吓的不敢说话了。
两人就此沉默了下来。
“其实我想杀他之心早已有之,但几次三番也没能下手,因为在旁人看来,他对我,对我蒯家非但无过还有大功。”蒯朔风淡淡的道。
文绪尝试着理解蒯朔风的思维:“将军是因为他言语上的不尊重所以想要杀他?”
“不是,先生跟我七八年了,我何曾因为一个下人的失言而杀人,此人一来我身边,先是用酒精治疗我的箭伤,然后轻易帮我分析出身后谋害之人的阴谋,来到蒯府又治疗了我儿子的肠痈,又助我破除了圣上安排的必死之局,之前献上酒精如今又提供了用沙制琉璃的神奇配方,让我不再为金钱发愁,此人这些功劳不说加在一起,哪怕是任意一个,都足矣让我心甘情愿搭上一个女儿的幸福来换取他的忠心效力。”
文绪没有说话,但是心跳的比平常快的多。
“但是此人不一样,从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他跟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没有畏惧,没有对世家、没有对高门大阀的那种尊重与害怕,在他的眼里我看到的是一种戏虐,那种对所有人都不屑的骄傲与自我。”
顿了顿,蒯朔风继续说道:“但是他又不是那种只懂得四书五经却自以为是的穷酸书生,他是真有本事,而且胸中或许还隐藏着许多我们不知道的更强大本领,所以这才可怕,因为你完全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