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无所有。
自此,蒯清越给他写的信件言词也更是露骨,疯狂的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意。
也让收到信函的丁承平大呼刺激,这种冒着生命危险的鸿雁传情,带来的愉悦感是前所未有的,比起当年刚学会QQ聊天或者直播间打赏被叫榜一大哥,那种性张力更猛烈。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很危险。
一旦被蒯将军知道他女儿如今疯狂的爱上了自己,那我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必须中断两人的羁绊。
所以丁承平写又了一封信,信里就一个药方:九月重楼二两,冬至蚕蛹一钱,竖入隔年雪,天涯再相见。
啥意思呢?重楼这种药材是七月开花,蝉蛹也是夏季才有,冬天根本不存在,天降大雪又如何能隔年,药方的意思是今生你我二人注定无缘,就不要再勉强了。
谁知蒯清越给他回了一封:夏枯即为九重楼,掘地三尺寒蝉现,除夕子时雪,落地已隔年。如君若有意,同日赴黄泉。
这一下把他吓的是目瞪口呆,因为蒯清越起了一同赴死的念头。
这个暧昧游戏不能再继续,否则自己肯定玩完。
于是他写下了最后一封信。
这回信里没有诗词,没有故事,就是最简单直接的叙述:我有妻子,还有妾,你的情义让我感动,但无缘消受。我也不想赴死,而是希望将来能跟妻子再续前缘,所以对不起。
这封信转交出去之后丁承平也没有再收到回信。
正当他放松一口气时,突然传来了蒯清越上吊自杀的消息。
他被吓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
此时靖远堂里的人不算多。
蒯朔风坐在主位,两侧就坐了管家林雅南与幕僚文绪两人,很少见外人的蒯府主母杨氏今日也坐在蒯朔风身边。
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站在堂屋正中间。
“先生,关于此事你如何解释。”
丁承平暗叹一口气:“我没什么可说,不知蒯小姐有没有被抢救过来。”
蒯朔风盯着他,冷冷的道:“此事你不用担心,已经被救回来了,只是如今身子骨还有些虚弱。”
“那就好。”丁承平闭上了眼睛。
“清儿写给你的信件都在这里了?”
丁承平再度睁开眼睛,回答了一个字:“是。”
然后厅堂里静寂下来。
好一会,还是蒯朔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