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更大气磅礴,充满着想象力与激情,先生也是如此时般推诿不是自己所作,说是一位叫李白的同乡所写,但世上又哪有什么李白,又何来什么秦观?分明是先生自己的作品却不想扬名。”
这就真的尴尬了。
都怪自己这性格不够沉稳,有时候脑海里想到某首诗词就自然而然的往外崩。诗吟了出来,又不好意思装作是自己的作品,非得杜撰一个“老乡”出来。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能写出这种千古流传作品的又岂是一般人?绝对的街知巷闻。
所以,不想冒领人家的作品那就别装逼,既然装逼了那就别多此一举,还脱裤子放屁。
在心里给自己一顿埋汰之后,丁承平自嘲的笑笑:“好吧,这就是我的作品。”
“我就知道是先生所作,先生是有大才之人。”蒯清越像小女孩般双手一拍,欢呼雀跃起来。
丁承平侧头看着她如此温柔的笑脸,也在心底起了一丝涟漪。
“清越姐姐,听说你生病了?”八岁的马行立从院外一路飞奔进来。
蒯清越很疼爱行立,就像自己亲弟弟一样,她拿出手绢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还一脸温柔的说道:“这几日我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今日强多了。行立,不要总是跑来跑去,出了一身汗再被风一吹会容易生病的。”
“哦。”
“行立,你跑这么快干嘛,咦,姐姐没事了?”蒯越冲也紧随其后跑了进来。
然后第一时间见到了站在自家姐姐身边的丁承平,于是行礼道:“先生好,难道是你治好了姐姐的病?”
这就是行了拜师礼之后的区别。
没有拜师之前你可以把他当成是自己家的一个仆人,比如马行立就经常无视丁承平的存在,从不主动搭理,偶尔说上两句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但蒯越冲不行,每次见到丁承平必须恭敬行礼。
“你姐姐只是有些气虚,不算严重,晒晒太阳,待会我再开一副补气血的中药,休息两天就好了。”
“这样啊,那正好,不是要晒太阳么?我们可以在院子里比试投壶,我今天要赢姐姐一次。”蒯越冲开心道。
“不投壶,来比试捶丸。”八岁的马行立不擅长投壶立马出声反驳。
“捶丸就捶丸,难道我怕你不成。”蒯越冲不以为意。
“哼,我也不怕你。”
“那就你俩单挑,看谁今天能赢。”丁承平笑道。
“姐姐与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