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跟着丫鬟来到蒯清越的房间时却皱起了眉头。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一位未出阁千金小姐家的闺房,没想到房间如此之小。
估计就五六个平方,摆下一张床以后,整个房间就被占去了一半。
其实彭凌君在彭府未嫁人之前的房间也是这般小,丁承平没有去过,但是与他成亲时住的二进院东厢房则大了很多。
不过他此时也顾不上这些,让丫鬟打开了窗户,然后就想去看看蒯清越的病情。
掀开纱帐,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蒯清越脸色苍白,身体似乎还在发抖。
“蒯小姐,我是丁承平,你是感觉到冷么?”
听到他的声音,蒯清越睁开了眼睛,然后就这样看着他,嘴里呓语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蒯小姐,对不起了,我需要摸摸你的额头。”说完丁承平就用自己的手背触摸到了她的额头,然后嘴里还自言自语道:“有些冰凉, 不是发烧。”
当丁承平出现在她面前之后,蒯清越一直盯着他。
“蒯小姐,能不能将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
丁承平人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蒯家小姐自然就照着他说的去做了,而站在一旁的丫鬟海棠则是一副担心的模样。
“嗯,颜色比较淡,舌体瘦薄,可能是气血两虚,之前大夫给小姐开的什么药方能不能告诉我?”丁承平回头看向丫鬟。
“可以的,药罐在这里,我拿给先生。”
“麻黄、桂枝、紫苏叶,这些都是治疗伤寒的药,但是你家小姐应当不是伤寒,或者说即使之前是伤寒现在也已经痊愈了。”
“但是小姐此时的模样并未见好,尤其是脸色苍白,这一看就是病人。”海棠着急的说。
还没等丁承平说话,躺在床上的蒯清越挣扎着起身,并且轻声说道:“先生,我觉得自己这几天乏力心悸、有时还伴随着头晕目眩。”其实还有下半句她说不出口,就是自己这两天来月经了,但是月经量极少而且颜色很淡。
丁承平反而对着她笑笑:“不用担心,你没什么事,我给你开个方子,食用一些温补的食材,放松心情,你很快就会好转。”
其实此刻见到丁承平那灿烂的笑容,蒯清越就已经好了很多,脸色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海棠,扶你家小姐起来,去院子里走动走动晒晒太阳,不要一直待在屋子里。”
“哦,但是先生,你刚才说要开个方子,要不要我先去煎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