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人是有计划了?”
“不是我有计划,是圣上似乎有所行动,我们只要眼看着就好。”尚书令庞公琰笑笑。
“需要在下如何配合?”严白雄拱了拱手。
“不需要,你就等着看一出好戏,圣上安排的这出戏正要揭开面纱。”
“好,那我就在一旁静静的观看。”
蒯朔风在严白雄抵达庞府的那一刻也回到了自己府上。
今日跟随他一起去散花楼见客的管家林雅南说道:“将军,这庞大人似乎是故意避而不见。”
蒯朔风停下脚步,回头道:“你随我来书房。”
“是。”林雅南拱了拱手。
两人来到靖远堂的偏厅,并且关上了房门。
“今晚之事你怎么看?”蒯朔风问道。
“应该说已经很明了了,庞大人纵使没有参与但也一定知情。”
“你说的没有参与是指?”
“圣上在启动自己的计划,但已经安抚好了几位世家,庞家也好,严家也罢,让他们出手与我们蒯家为敌肯定不愿。他们的态度应该是两不相帮,坐山观虎斗,然后期望坐享渔翁之利。”
“与我所想大差不差。”蒯朔风点点头。
“既然如此,如果将军不愿背叛武国也不愿造反,那么最理想的就是躲避巴州,以观其变。”林雅南说道。
“如果我前往巴州暂避,禹城的利益就双手送出去了。”
“些许利益不足挂齿,田产、商铺、包括一些官职都不重要,手上有军队,而且我们还掌握酒精,压根不怕圣上的任何手段。”
“你说的对,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再去拜见庞大人了,就按之前计划好的,明日就号召族中嫡系全部离开禹城,咱们好好经营巴州与江州,这才是我们的大本营。”
“将军英明。”林雅南拱手道。
“天色已晚,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日我们就离开。”
“是。”
林雅南刚退出书房,蒯朔风又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一去巴州,虽能避一时之险,但也意味着与朝廷彻底划清界限,等于是公开了双方矛盾,这是利是弊一时不好判断。
就在这时,门外侍卫来报,圣上身边的大太监到访。
蒯朔风心中一惊,这都已经亥时了,不知此时来访来所为何事。
“快请。”
他重新来到靖远堂的大门口,整理了下着装,静待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