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试捶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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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尚留在“靖远堂”的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决断。
还是蒯朔风本人说道:“携蒯氏族人逃离武国?还没到这种地步;完全放弃权利?也没这个必要;造反?更不用这么极端;与各位家主说清楚皇室的阴谋,然后大家重新商量制衡皇室的对策,这样最合我心意。”
“父亲,但万一其他家族不愿意听你之言而是坚持与皇室合作削除我蒯家实力怎么办?”
“那就返回巴州,从此听调不听宣,只要这两万精锐在我手上,他们又能奈我何?”
“丁先生说要防备祸起萧墙?是担心二叔三叔已经被皇室收买然后乘机夺权?”
“此事没有定论,不要乱猜忌。”
“是,儿子知道了。”
“今天我先给远在汉州的韩昭晦以及云州的李崇勋写封书信过去,然后再邀请在禹城的几位家主去散花楼一聚当面说清,我相信比起皇室来,应该会更信任我们几大家族的传统友谊。”
“将军所言极是,如此安排也非常恰当。
“那好,林雅南,你去帮我给几大世家写封邀请函,明日晚上去散花楼一聚,请务必出席。”
“是,我现在就去。”
“那就这样,诸位散了吧,都回去好好休息,尤其是文先生,昨夜辛苦赶路来追我,告之这些事情,今日又是又一刻不停的返回来,已经一日一夜没能好好睡一觉了,现在回去补觉。”
“谢将军挂念,那老朽也就离开了。”文绪抱拳行礼。
“嗯,如今没事了,去吧。”蒯朔风挥挥手。
林国瑞走到蒯将军身边,拱了拱手,小声的问道:“将军,如今丁先生已经行过拜师礼,要不要我去问问他打算教些什么给二公子?”
“也好,冲儿之上还有大哥,你去问问丁先生打算教他些什么也好。”
“老朽懂得将军意思了,我现在就去。”
“好,麻烦先生。”
“不敢。”林国瑞行礼之后也缓步离开。
“启禀将军,孟将军来信,之前的酒精已经全部用完,此物甚好,希望我们再运几千斤去前线。”林玟书上前汇报说。
“文先生又离开了,不知现在又生产出了多少?此事不急,等我了解清楚库存再说。”
“是。”
“如今战局如何?”
“听说陷入了僵局,无法继续推进。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