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出了风头。
尤其是在七步之远,丁承平甚至扭过了头不用看壶,凭借着手感的机械记忆就能稳稳投中,众人才知道与丁承平的差距有多大。
“先生投壶的技艺绝对是我见过之人中最强的,不用看位置所在还能稳稳投中,实在太厉害了。”
“先生,教我。”蒯越冲扯着丁承平的衣服,满是激动。
唯独八岁的马行立有些奇怪,见到这么厉害的丁承平并没有走上前来,一直是远远地站着,自己模仿了几次闭眼投壶,发现根本投不进,一声不吭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这样跑出去了。
蒯越良只是瞅了一眼就回头继续围绕着丁承平说话,蒯越冲压根就没在意。
毕竟这是在蒯家,没有必要担心马行立的安全。
就算在大街上也不用担心,因为整个武国的百姓都是前宰相的粉丝,又岂会看着这唯一骨血受到半点伤害。
小行立跑回到了蒯清越的院子。
从脚步声就能判断是谁来了,蒯清越放下书本,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对着跑近的马行立微笑。
“清越姐姐,我们来比试捶丸。”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好,但你跑的这么急,要不要先喝口水?”
小行立用力的点了点头。
“海棠,去端一碗燕窝来。”蒯清越转头对自己的丫鬟下令。
丫鬟行礼之后离开。
见四下无人,蒯清越走近小行立,拿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嘴里还温柔的说道:“行立,不要总是这么匆匆忙忙,小心摔跤。”
“不会的,我才不会摔倒,我已经长大了。”
“要学会稳重才是长大,知道吗?”蒯清越的眼里满是柔情。
“哦。”八岁的小行立不以为意。
丫鬟端来燕窝,小行立看都没看一眼,一咕噜的将其喝完,用自己的袖子擦擦嘴,然后一脸兴奋的表示:“清越姐姐,现在来玩捶丸,我学会了新的招数。”
“好,我们来玩。”
在刚才蒯越良的院子里,小行立没有像蒯家的两位公子那样喜欢围绕在丁承平旁边,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但是当他捶丸击败了众人,小行立却是第一个在旁边偷偷模仿其动作的。
别说,挺有模有样。
“行立,你这个打球的姿势,有些,有些与平常不同。”
“嗯,我今天新学来的,清越姐姐,是不是很厉害。”只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