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也识得此人,知道他是蒯将军非常倚重的幕僚——江奕云。
“江先生的猜测非常合理,我也不信孟帅敢冒大不韪来对付我蒯家。”蒯朔月说道。
“江先生的猜测可能性不大,你自己分析下你刚才说的这句话。如果是真的话,首先得是孟帅对着下属无意中泄露了将军的回营行踪,一般来说久经战场的将领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除非是故意;第二,得到孟帅泄露消息之后还得有机会通知到他身后的主子;第三,他身后的主子来得及提前设计埋伏。这三点缺一不可,江先生自己觉得可信么?”
“来不及,要把消息传到禹城或者是传给大夏朝都来不及,有时间赶得上安排人员埋伏的只有孟帅!”江奕云自言自语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一眼丁承平,然后开始低头思索。
“就不会是敌人偶然发现了爹爹的行踪么?”蒯越良摊开双手问道,却没人搭理他。
“听说三苗族苗王向大小姐求亲,不知道将军是如何处置的,可有去了解苗王为何会来求亲?”丁承平转移了话题。
回答丁承平的是蒯朔风本人,“我已经同意了婚事,但不是将我女儿嫁过去,而是选择了一名蒯家旁系的女儿,今年已经及笄,容貌甚美。”
丁承平却皱起了眉头:“但我估计今后也不会有世家大族来向小姐求亲了,不过此事倒是不急,可有了解清楚是谁在背后怂恿苗王?”
蒯朔风回头看了一眼。
林雅南有些尴尬的说道:“小人直接询问过苗王本人,他说是武侯之子?马行立?说于他听的,他说清越小姐温婉可人,美丽大方,还说自己将来要迎娶清越小姐,这才被苗王得知。”
“马家?看来他们脱不了干系。”丁承平点点头似有所思。
“不可能,行立是前宰相遗孤,而我蒯家与马家一向交好,行立又经常来我蒯家玩耍,母亲也一向疼爱行立。又因为年龄尚幼,今年不过七岁,所以二妹对他更是颇多照顾,不设男女之防。三苗人迁徙到禹城之后,生活习惯与众人不同,平常并不太与各大家族往来,唯独因为尊敬武侯,各苗王会经常前去拜访马家,也因此从行立口中得知二妹的情况,这才来家里求亲,此事说得通,没有阴谋,只是碰巧罢了。”蒯越良反驳道。
“原来马行立是个孩子,那就很明显了,是背后之人故意这么教他说的,这倒是个好办法,不容易引起怀疑。”丁承平恍然大悟。
“你不会想说孟帅是这背后之人吧,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