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需要找这小子再问些话么?”
蒯朔风看了一眼屋外趴在长凳上的丁承平,冷冷的说道:“他想说的我已经知道了,而且如今这副模样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抬下去算了。”
“将军,那我也一同回去给他上药。”文绪再次站了出来。
“嗯,文先生去吧。”蒯朔风点了点头。
丁承平又被抬回了自己在西路院的屋子。
因为要生产酒精,如今他是单独拥有一个院子,不过文绪依旧与他同住一屋。
还有几名跟着他干活的下人如今也搬到这个院里来了。
等于就这个院子里来说他是老大,但如今他这个老大非常狼狈,被人打了板子抬回来。
十名干活的下人倒是懂得尊卑,纷纷跑来看望丁承平,还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凑钱买点药,是文绪将几人劝住,扬了扬手中的药瓶,让他们离开,安心去干活。
文绪看着趴在床上的丁承平语重心长的说道:“承平小友,你可知今日为何会挨板子?”
这真是:
上帝总爱开玩笑,
从自信满满到俯身被罚,
靖远堂的院子里,
眼神流露出慌张的神情。
十板落下时,
尊严碎了一地,
而疼痛的臀上,
烙下红色的印记。
文绪的药瓶晃了晃,
像一声迟来的叹息:
你自以为是的不卑不亢,
只是阳光下的一段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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