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来了解进展情况。
没人是傻子,丁承平知道他的目的,文绪也知道。
只不过这木屑制作酒精确实没什么可以隐瞒的,真需要隐瞒的地方丁承平不会说,林老师也不会问,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观察,能看出其中的奥妙那是你的本事。
今日林国瑞与文绪又相约去散花楼喝花酒,还邀请丁承平同去,只不过被他拒绝了。
他可没有闲心去招惹什么散花楼的花魁,今日是思念自家女人的时间。
锦江城外锦城头,
回望秦川上轸忧。
正值血魂来梦里,
杜鹃声在散花楼。
丁承平抬头一看:“今日文兄回来的尚早,这都还没过三更。”
“承平小友还未睡?既如此,我们一起来喝点酒助助兴?”文绪虽然走路已经有些东倒西歪但面带微笑一脸惬意,走到桌子旁后突然从袖子里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壶酒来。
丁承平放下手上的书卷,从床上起身,也来到八仙桌旁,笑笑道:“这朝廷说要禁酒,但似乎没什么用,这不还是能弄到?”
文绪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说道:“这朝廷禁酒是针对商人,这两年粮食歉收,很多百姓都没有饭吃,如果那些商人还拿出粮食去酿酒去卖会激发矛盾导致百姓不满,所以这禁酒势在必行。但是像我蒯家这样的大家族怎么可能欠缺粮食?真要拿出少许粮食酿酒只要不对外宣扬,没事的。各大家族包括宫里也都会偷偷的酿一些,只是都不对外宣扬罢了。”
丁承平微笑着从桌子上拿起一杯酒喝下肚,对文绪所说的话没什么感觉。自古以来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不是圣人,如今更只是个家奴,他现在能做的只是让自己活的更像个人,管不了其他。
“对了,刚才进屋老哥吟的那首杜鹃声在散花楼是你近日新作的诗?”
“不是,我哪有这份诗才,这是前朝诗人清河张祜的作品,这首诗可是散花楼的镇楼之作,据说许多诗人来到散花楼见到了这首作品都被吓的不敢动笔,如今这首诗依旧高挂在散花楼的一楼大堂正中央,可称作千古绝唱。”
丁承平只是耸耸肩不以为然,比起同样被称作千古绝唱,甚至吓的李白都不敢题诗的崔颢名作《黄鹤楼》,想必其文学造诣还是比这首《散花楼》要强那么一丢丢。
“今日是又与那位风华绝代的花魁喝酒了?”丁承平随意的问道。
哪知道文绪长叹一声:“我们是什么身份?昨日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