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过这些轻伤患者之后,又去看望了重伤患者,自然免不了丁承平再次敷药包扎。
蒯朔风受伤一事也惊动了军营统帅席克尚来到蒯将军的营帐内探望,在见到渗血的伤口后,表示会马上飞鸽传书禀报朝廷,安排蒯将军回国休整。
在席将军离开之后,丁承平再次为蒯将军拆解绷带打算重新抹些止血散。
“蒯将军,其实你如今深受重伤,刚才去望伤员太勉强了,应该休息一晚明日白天再去的。”
蒯朔风却没有说这个,而是盯着丁承平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被我军中士卒所擒?在何处被擒?”
丁承平一愣,然后就随口说起自己的事情。
就是最近两年的遭遇,从成为彭家赘婿开始,今年开春去晃县县衙送银子,结果遇到罗家围城,为了彭家下人离城自己被迫成为反贼,然后齐伯言率领水师两万前来剿匪,汤家家主背叛,结果十余万青巾军不战自溃,他就与部分人逃到了辰州的十万大山之中建立山寨。然后山寨被武国攻打,就这样被俘了。
“可你如此人才为何要去做彭家赘婿?”
丁承平不由的叹了口气,又是这个问题。
只能解释道:“自己擅长的术数也好,医学也好只是小道,不能说明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而且之前家徒四壁的日子过的太苦,所以才上门做了彭家女婿。”
“你非常人,如今是我蒯家家奴或许心有不甘。这样,我不会将你视作普通家奴,如你表现出色,真能为我立些功劳,将来我为你娶妻置地成家立业,视你为客卿。”
“谢过将军。”
“好了,你先下去歇息吧,我也需要躺卧休息一会了,箭伤处还是疼痛难忍。”
“将军歇息,小人告退。”
丁承平躬身行礼,倒退到了营帐门口处,正打算转身离开。
“且慢。”
“将军还有何事交代?”
“这几日那几名伤员都由你负责,务必将那三名重伤士兵救活,无论什么方法。”
“小人会尽力。”
“还有,那些包扎伤员的手法尽可传授军中随行医官。”
“是。”
“嗯,既如此,你下去吧。”
丁承平此时才转身离开营帐。
自己掌握的包扎技术,如今蒯将军一句话就要传授给别人,丁承平会不会内心不满?
不会。
倒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