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法精确得出此时这一小杯酒精的浓度,但比起米酒肯定要高出不少。
而且真要确保酒精的高浓度还是用蒸馏的方式更靠谱一些,此时的手段只是救急取巧。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几名大夫与军中副将相信自己的话,将酒精涂抹在将军的伤口处。
丁承平在文绪的帮助下,面对着营帐众人说道:“涂抹在我身上不会有任何反应,涂抹在你们身上也是,因为我们都没有伤口,但是涂抹在将军的伤口处会很痛,但正因为会痛才说明他能杀菌消炎,比如止血散,涂抹在你我的身上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不会感到疼痛对不对。”
文绪面对众人也做了个揖:“我能保证承平小友的这一小罐液体是从米酒中得到,而米酒确实能消炎。”
“你是何人,为何我之前从未见过?”
说话的是蒯朔风的副将,也是蒯家族人——蒯朔月。
没等丁承平回话,文绪微笑着答道:“回三爷的话,这位承平小友是蒯将军新收的幕僚,也就这几日的事情,三爷一直在前线战场自然不识,我愿为承平小友担保。”
这真是:
朔风凛冽夜更寒,
帐外提纯酒液残,
巧借冰晶凝浊水,
留得点滴是醇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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