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布的调度粮草令文与自己现在排版并不相同,突然改变格式可能被地方县衙误会,以为是敌人发布的虚假信息从而延误了粮草安排。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这好心的改变简直罪不可恕,也难怪此时蒯将军如此生气。
丁承平额头冒出冷汗,心中为自己的愚蠢逞能懊悔不已。
“抱歉将军,小人孟浪了,马上按照原文誊抄。”丁承平弯腰行礼。
“誊写过后拿来我看。”蒯将军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是,小人马上就去。”
丁承平此时不敢再耍什么小聪明,按照原本的格式规规矩矩的重新誊抄了一遍,然后起身,再次拿给蒯将军阅览。
这回蒯将军看了誊抄的文书之后,再次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而丁承平则一直维持着躬身低头的行礼模样。
“嗯,就是如此,继续去完成工作,在我蒯朔风身边做事不需要那些不切实际的小聪明,本分谨慎做好交代的事情即可。”
“是,小人明白了。”
“去吧。”蒯朔风此时的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一些。
丁承平大气都不敢喘的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干活。
而此时。
蒯朔风却再次将原本摔在桌案上由丁承平改动的粮草调度令?拿在手上看了一眼。
想了想,又拿起一份原本格式的其他县衙的调度令拿在手上比较了一番。
他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然后稍微偏了偏头盯着在前方不远处,背对着自己正在奋笔书写的丁承平好一会,才将手上的两张调度令重新放回到桌案上,并且将修改的那张调度令折叠好收进了口袋中。
似是想起一事,起身走出了营帐。
见到蒯将军走出帅营,此时只有自己一个人,丁承平才敢长舒一口气。
刚才真是太吓人了,万一蒯将军把自己当成奸细,一刀噶了那可真冤枉。
初来乍到,还是低调的好,这主角气运滥用迟早有一天会玩完。
丁承平没猜错。
此时蒯朔风还真是去调查他是否奸细。
而且也很容易证实。
此处军营的最高统帅席克尚就曾经是夏国的边军将领,对夏国军中的文书系统非常熟悉。
所以蒯朔风直接去找他求证。
“大帅,蒯将军求见。”
“快请。”原本坐在自己帅案前的席克尚站起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