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人拍了拍自己的包袱。
“大恩不言谢。”丁承平非常激动。
看着歧人离开的背影,丁承平满是惆怅,四月份离开彭家去县城,这一转眼就年底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彭大小姐。
叹了口气,重新走回帐篷里。
“今日我们还要继续干活,依旧是挖坑,走吧。”干猴打招呼一如昨日的热情。
“好。”
早上干了两个时辰活,回营吃早餐。休息一个时辰,下午再干两个时辰活,回营吃晚餐。
今天一天就这样度过了。
丁承平本来身子骨弱,昨天刚苏醒时站立起来都很费劲,没想到休息一日,吃了些食物,干一天活,出出汗之后反而好了很多。
更意外的是昨日明明有人对自己占了靠边的干草堆不满,但因为丁承平是背对着睡觉,并不知道是谁,然后歧人出头,那人退让了,但今日明明歧人离开了军营,却没人找自己麻烦。
难道这武国人只喜欢口嗨?
傍晚吃过晚餐,昨日给自己登记的燕三哥再次来到帐篷里。
“丁承平,跟我走吧。”来者没有废话,直截了当。
丁承平一个咕噜就翻身起来,眼可见的比昨日强了很多。
“燕三哥,咱们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对方冷冷的说道。
丁承平挠挠头,有些尴尬的回答:“哦。”
于是不再说话,而是跟着燕三哥而行。
两人其实还是在军营里,但差不多走了有两三里地还没走到目的地。
陆逊火烧连营七十里或许有夸张成分,但十万大军布置的营房,连绵十几里应该是毫无问题。
果然,又走了半炷香时间,前前后后起码走了四五里地了,丁承平喘着粗气问道:“燕三哥,这大晚上的咱们去哪?”
“就前面,快到了,快走两步,跟上我。”那人回头说道。
因为两边都是营房,也有不少士兵在来回走动。如果两人是走在荒野无人的地方,丁承平还会想对方是不是要劫财劫色,又或者是杀人灭口。
燕三哥在一个颇大的帐篷门口站定。
即使是夜晚,丁承平也能看到帐篷上涂满了各种血污状的东西,这是古代版的“防火营帐”,属于高级货,现在他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一直以来对丁承平冷冰冰的燕三哥此时变得非常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