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外走去。
丁承平舔了下自己早已经开裂的嘴唇,艰难的迈着步子往帐篷外走去。
因为全身太过虚弱,迈出每一步都似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他走的很慢,很吃力。
移动了数十步,马上就要走到门口时,听到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格老子的,果然还是该来当兵噻,这下我不就有堂客了嘛!”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啊。”
“我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噻,我都憋好久咯。”
丁承平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感受到两人在身后相互撕扯。
但他只是坚定的往帐篷外挪动着脚步,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件事,他想喝水。再不喝水,他估计自己会死在这里。
走出帐篷,虽然已经是冬天,但今日却艳阳高照,太阳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
那名牙行的官员就站在帐篷外等待,见丁承平也跟了出来,才继续往前走去。
丁承平猜测如今自己应该是在某座军营之中。
但他被眼前的景象迷失了双眼。
因为这压根不像一座军营,反而像是热闹的菜市场,又不是菜市场,因为没有卖菜的,但是能见到各色各样的人。
顺着道路的两侧都是或大或小的帐篷,但是帐篷里进进出出或者正在干活的人,就丁承平看到的景象是:有人在锯木头,有人在穿麻绳,有人挑着担子在行走,还有铁匠在当当当的敲打着铁器。
甚至还有摆摊的算命先生。
咦,这里,而且这股味道,嗯,是青楼无疑。当然,这简陋的帐篷还不能称之为青楼,连窑子都不算,最多算是暗门子。
丁承平怀疑自己真的是处在一所军营之中么?
往前大概走了有四五十步的距离,领头的人走进了路边的一座帐篷里。
丁承平也没有犹豫,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那人果然递给了他一碗水。
丁承平已经顾不上那人其中一根手指就伸在水中泡着,双手捧起缺了口的陶碗大口的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嗓子舒服了很多,丁承平喘了口气,然后费力的说道:“我能不能再喝一碗。”
那人随手一指,角落处有一个大瓮,“那里是井水,自己想喝去舀便是。”
丁承平朝着角落走去,打开木盖,拿起盖子上的葫芦瓢舀了一瓢,他见自己手上的破陶碗似乎更脏一些,就直接就着葫芦瓢饮了一大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