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
罗靖岳打开丁承平统计的战损表:“三十多把大刀卷刃,丢失一把长枪,两百多个陷阱、拒马、绊马索毁坏需要重新布置,六名兄弟轻伤,一名兄弟重伤但已没有生命危险,失踪一人,没有得到任何战利品。”
“妈的,又得下山请铁匠修理刀剑枪棍,还得重新打造大刀,这又是一笔银子支出,而且这打了一仗没有得到任何战利品,真是操蛋,对了,谁失踪了?”王无双问道。
罗靖岳一字一句的说道:“罗靖凡!”
“是他?”
“靖宇。”
“属下在。”
“派人下山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因为寨子被当地厢军突袭了一次,众人都担心会卷土重来,于是王无双连续几日没有再下山做“生意”。
但山寨中的银两与粮食都逐渐见底,在等待了几日之后没有动静,于是王无双又开始重操旧业下山寻找机会。
夜晚,丁承平走出木屋,见到月光下有个熟悉的身影。
“罗兄,这么晚还没休息?”他走上前去。
罗靖岳回头,“你不也是还没休息。”
“哈哈,我是有些热,出来吹吹风。”
“你是不是不行,刚才似乎没有折腾多久,肯定没到一刻钟。”罗靖岳刻意看了一眼身后亮灯的屋子。
此举顿时像似踩到了老虎尾巴。
丁承平尴尬的大声解释:“什么不行,你不知道我平日有多勇猛,只不过近些日子无事,频繁了些,才显得刚才有些力乏,对,就是这样。”
罗靖岳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将脸转向正前方,看着漆黑的丛林似乎在发呆。
“你别不信,我平日里真的很勇猛,今早就坚持了一炷香时间,刚才真的只是意外。”
罗靖岳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对了,你今日去到刘姓花瑶的寨子,那边怎样?”
“他们也是住在山顶,但那边小很多,人口规模也远远不如这边的奉姓花瑶,但刘姓花瑶族人男性倒是各个强壮。”
“如今我们在人家的地盘里生存,能跟他们搞好关系总没有坏处。”
丁承平也认真的说道:“那位年轻的刘姓瑶王人挺不错,跟我也算谈的来。”
“谈得来归谈的来,可一旦涉及到他们花瑶族的利益,你以为的友谊不外如是。”罗靖岳劝道。
“明白,但我们跟花瑶族暂时没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