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正,又遇血崩,这确实棘手。”她突然看见小翠衣袖上别着绣花针,“银针,我要银针,把家里的银针拿来!”
小翠赶紧出门寻找,一会就飞奔回来,整个人也已经被雨水打湿,但她浑没在意:“李稳婆,你看这针行么?
“是针就行。”李稳婆接过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彭大小姐,忍着点,孩子头朝上,得转过来。”
子时三刻,一道惊雷炸响。
痛的已经没有知觉的彭大小姐突然抓住李稳婆的手:婆婆,我是不是要死了?也好,死了就能见到相公,这样我们一家三口也算是团聚了。说完她又松开了紧握着李稳婆的手。
“胡说!”李稳婆厉声喝道,“彭老爷花了十五两银子专门来县城请我,况且我李稳婆接生四十年,从没失手过!哪怕你脚踏鬼门关我也能把你给拉回来。”
窗外,雨势渐小。
彭老爷在产房外来回踱步,皮靴上的泥水在青砖地上留下深深印痕。
彭家几位夫人也在焦急的等待着。
突然,产房内传来婴儿啼哭,紧接着是李稳婆的声音:母女平安!
彭家大夫人赶紧冲进产房,只见女儿虚弱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个襁褓。婴儿皱巴巴的小脸在烛光下泛着红晕,正哇哇大哭。
李稳婆松了一口气,笑了笑说道:“刚生下来的孩子都是这样,像个小老头,小老鼠,养养就好了,是彭夫人吧,幸不辱命。”
“娘。”彭大小姐虚弱地唤道。
“我的儿啊!你受苦了。”彭夫人老泪纵横,哆哆嗦嗦地从袖中取出个银锁,“先带银后带金,这是你太奶奶传下来的,专给咱们彭家新生儿佩戴的长命锁。
窗外,雨停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婴儿红润的脸颊上。
彭老爷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喃喃道:“这雨,终究是停了。。。”
李稳婆从产房走了出来,见到彭老爷正闭目双手合十似是叩谢祖先,就站在一旁等了会,直到彭老爷发现稳婆存在。
“真是感激不尽,太谢谢李稳婆了。”彭老爷很是激动。
“等下人将产房里的污秽之物拿走,给彭大小姐擦了身子换了干净衣衫,彭老爷就能进去看看彭大小姐与小宝宝了。”
“哎,哎。”
“好了,我的事情办完了,还请彭老爷安排轿夫将我给送回去。”
“权叔,安排人将李稳婆送回去,记得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