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兄弟们落空。”
“大哥英明,那咱们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去享乐子,你们几个,随我上二楼。”
孟欣怡和丁承平、芸儿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小丫鬟芸儿抓住了孟欣怡的裙尾处,孟欣怡则紧紧抓住丁承平的手臂,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丁承平眉头紧皱,心中暗忖应该如何应对这突发状况。
“丁郎,怎么办?”孟欣怡带着哭腔问道。丁承平深吸一口气,说道:“先别慌,我出去看看情况,你跟芸儿待在屋里。”
还没等他走出房间,木门就被踹开了。
丁承平摊开双手拦在两名女子的前方,有些紧张的说:“你们是哪个山头的,我是丁承平,是青巾军监帅直属部队的军师,这些日子就是我负责清点粮草布帛钱粮,让你们的将军过来见我。”
“将军,这里有人。”
“有人就抓,喊什么。”
“他说他是咱们的军师,挡着我们进去抓人。”
“咱们青巾军哪来的军师?我来瞧瞧。”
当一个看似将军模样的人走过来,定睛一看。
“哟,这不是丁先生?”来人拱了拱手。
丁承平见到来人大喜,也拱拱手道:“原来是罗靖涛将军,见到你就太好了,屋里这两位是我的女人,对了,二楼最里头那间屋子住的是蕊儿姑娘,她是监帅的人,还请将军在拿人时不要骚扰到。”
“明白,谢丁先生告之。兄弟们,二楼最里头那屋就别去了,我待会亲自去请。”
“是。”
“丁先生,眼光不错。”来人探头看了一眼丁承平的身后。
丁承平赶紧赔笑道:“将军谬赞,不知将军为何要将怡红院女子充军,在会议上我似乎没听到有此布置,只是说让百姓离开。”
罗靖涛将军嘿嘿一笑:“监帅说了,连日来兄弟们都守在鸟不拉屎的各个山岭,甚是辛苦,山上又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所以得找些女子慰劳慰劳。”
“原是为此。”丁承平一脸尴尬的说道:“罗将军,身后女子是我的相好,我前些日子就已经为她赎过身,想娶回去过日子,还望将军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丁先生是自己人,你的妻妾自然也是我们的姐妹,正所谓兄弟妻不可欺,虽然我读书不多,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丁先生安心待在这里便是,兄弟的人不会招惹到你,放心。”
丁承平拱拱手道:“那就谢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