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纸糊折扇,脚穿黑靴,是几人中说话嗓门最大的,说起话来也算井井有条。
“在下姓李,名齐微,自幼习得些唇舌功夫,走南闯北说书为业。今日恰逢途径贵地,被差人当作奸细抓捕,还请大人还我清白之身。”
有名有姓但无籍贯,只说途经此地但没说去往何处也没说去干何事,此人大有嫌疑。
丁承平对此人印象不佳。
最后一人是一位厨子。
丁承平无论是在彭家还是客栈见到的厨子大多穿戴宽大围裙,这是为了保护衣物不被油烟食材所污,但此人身穿白色窄袖上衣并没有系上围裙。当然,也跟他没有身处需要工作的厨房环境有关。
只听他说道:“在下陈二郎,就左近下坪镇人士,现任职于卫县钱家客栈,近日得老乡来报,家中死了亲人,所以特回来奔丧。”
那么以上五人中谁是朝廷探子呢?
丁承平的眼睛在五人中来回巡视。
这真是:
县衙的大堂里,被五个影子拉长,
和尚从光鲜的袈裟里掏出路引,
游医的药箱里,藏着未愈的刀伤。
卖货郎的扁担吱呀作响,
话未出口,先抖落一地慌张。
说书先生的眼睛在暗处发亮,
像窥伺猎物的狼。
厨子的眼睛望着故乡的土,
奔丧的泪,却比刀锋更凉。
五张脸,五张谜底,
谁是敌人的探子,
谁,正在说谎。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