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肯定的说:“现在。”
“风流才子多春思,丁兄既然决定了,我自然不会反对。”罗靖岳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
“罗兄,那个,那个彭氏一族如今无人在晃县,我手上没有赎身的银子。”丁承平越说声音越轻。
“哈哈哈哈,难怪丁兄今日扭扭捏捏没有往昔的潇洒豪迈,原来是为此。”罗靖岳调侃道。
“折腰曾愧无斗米,负郭元无三顷田。”丁承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罗靖岳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来人,去账房取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如果还不够,丁兄只管对我说。”
“应该够了,应该够了,谢罗兄成全。”丁承平非常感激。
当罗靖岳走进空无一人的内院里间时,身后的侍卫出声道:“没想到丁公子是这样一个人,折腰曾愧无斗米,负郭元无三顷田,也亏他说得出口。”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就是人之常情,估计是他从小穷怕了,所以才会去当上门女婿,如今也才会为了些许钱财一再找我开口甚至罔顾读书人的气节,没关系,只要有本事,这样的人可用。”罗靖岳嘴角上扬,轻蔑的笑了笑。
“监帅,这种唯利是图之辈也要当心,或有一日就会被反咬一口。”
“我理会得,一些重要的情报我不会告诉他,用他但也会防着他,我有分寸,你去办事吧,记得一切当心。”
“是。”
这就属于认知上的区别。
丁承平开口索要钱财,而且是为青楼女子赎身,在罗靖岳等人眼里是人为财死,罔顾气节。
在他自己眼里,这是打工理应获得的酬劳,只不过是提前预支,自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没有什么了不起。
反正得到罗靖岳给出的一千两之后,丁承平是老怀甚慰,内心充满了感激。
很是开心的再次回到怡红院。
“鸨母,不知为孟姑娘赎身需要多少银子?”
鸨母看了一眼丁承平,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孟欣怡,不动声色的说道:“怡儿也是我的乖女儿,这么多年教她弹琴,作曲,吟诗、写字可没少花银子,不说其他,耗费的那一摞一摞的宣纸毛笔都是不少钱。而且之前还是清倌人,也没能为楼里赚钱,这丁公子才梳拢就想要将人带走,这总得多多少少给些抚养费吧。”
丁承平面带微笑,心平气和的说道:“鸨母说的是,也难为鸨母这么多年照顾我家怡儿,那不知需要多少钱才能帮她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