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喝的并不开心。
罗靖岳本以为自己带来了两个好消息与丁承平分享,一个是义军如今势如破竹,占据了三十多个县城,第二是两个邻国也或许会对大夏朝用兵,在内忧外患下,大夏朝对内部的镇压或许会力有未足。
没想到丁承平黑着一张脸甚至是带着讨伐的语气与自己说话。
虽然他的举动似乎是站在义军的立场上,但说话的态度与语气让罗靖岳不舒服,这种问责式的口吻让他感到极其不爽。
但罗靖岳忍了下来。
“丁兄,刚才我跟鸨母已经说好,包下孟姑娘一个月,连银子也已经帮你支付过,因此这一个月你先住在怡红院,我也找了个小厮伺候你起居,明天一大早会过来。”
丁承平拱了拱手:“谢过罗兄。”
应该说这种安排在丁承平的意料之中,如果不是如此安排,他都会主动去找罗靖岳沟通一番。
跟孟欣怡的感情正浓烈,他可不想饱受相思之苦。
“好了,我们现在只谈风月,不聊正事,鸨母呢?唤你的女儿们进来吧。”罗靖岳终于将话题引开。
然而事实证明丁承平的不悦或者埋怨真有道理。
仅仅是第二日清晨。
还在青楼花魁房里酣睡的罗靖岳收到了最新的军事消息。
“来人,赶紧将丁兄叫醒随我一起回县衙。”罗靖岳看着手中的纸条脸色大变,急匆匆的穿好衣服走到怡红院大门口等待。
没一会,丁承平出现在视线中。
“罗兄,发生了什么事?”
“先回县衙再说。”罗靖岳表情异常严肃。
“好。”丁承平拱了拱手。
两人一路没有多话,径直走回县衙。
而此时县衙后院正有探子在等候。
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罗靖岳坐在椅子上就开口道:“将你掌握的信息事无巨细的一一说来。”
心腹探子看了一眼丁承平。
“这是自己人,直说,无妨。”
“三日之前,朝廷派出大将军齐伯言率领两万水军突袭我通州吊州十二个县城,一日之间连拔十二城,我义军在通州吊州的城池全部失陷。”
“两万大军同时分袭了十二座县城?”丁承平大吃一惊。
罗靖岳侧头说道:“朝廷拥有完备的水师装备,大船、小舟无数,他们常用的船只有楼船、艨艟、斗舰、走舸、游艇和海鹘。其中楼船是主战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