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埋汰自己。
丁承平也觉得如果是交朋友,宁可选择王无双这种没有心眼而不是自己这种肚子里满是小九九之人。
更深月色半人家,
北斗阑干南斗斜。
时间来到了子时。
“鸨母,为孟姑娘梳拢需要多少银子。”
刚走进房间的鸨母看了一眼孟欣怡,又看了看丁承平,最后眼光回到罗靖岳处,带着职业般的微笑:“既然是罗将军开口,那二百两。”
“丁兄,这银子我帮你付了。”罗靖岳微笑着表示,并没有讨价还价。
丁承平抬起双手拱了拱:“谢过罗兄。”
“罗哥,我,我呢?”王无双眼神火热,迫不及待的用双手指了指自己。
“哈哈哈,不会忘记兄弟你,鸨母,将蕊儿姑娘,还有这位陈姑娘也一并算上,我一起掏钱。”
“蕊儿是花魁,共度春宵是十五两,萍儿是十两,总共是二百二十五两。”
“那这些酒菜吃食?”
“之前丁公子已经支付过二十五两,还有钱剩下哩,罗将军再支付二百一十两就好。”
“好了,钱你收了,送我们去各自房间吧。”
“来,女儿们,陪各位恩客回房间歇息,记得好生伺候。”看着手里的银票,鸨母喜笑颜开。
丁承平跟着孟欣怡走进了她的房间。
映入眼前的陈设是惊人的雅致。
瑶窗用素纱罩,淡月半浸;绣幕以夜明悬,伴光高灿。
正面黑漆镂金床,床上帐悬绣锦,褥隐华裀;旁设褆红小几,几上博山小篆,香霭沉檀;楼鼻壁上,文锦囊、象窑瓶,插紫笋其中。
床前设两张绣甸矮椅,旁边放对鲛绡锦帨。
云母屏,墨写淡浓之笔,鸳鸯榻,高阁古今之书。
应该说这种极致淡雅洁净的环境布置,似乎并不会刺激到宾客生理上的欲望,相反还有抑制情欲的作用。
孟欣怡有些羞涩地站在一旁,丁承平表面镇定,内心却思绪万千。
随手将茶几上的“象窑瓶”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还闻了闻插在瓶中的紫笋是否有什么香气。
紫笋在在大夏朝可是名贵之物,不是一般寻常人家所能看见的。
孟欣怡对丁承平的举动也有些好奇,眼睛眨都不眨的瞧着他。
丁承平又走到鸳鸯榻旁,随意从中拿起一两本书快速的翻了翻,这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