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儿。”
“是,鄙人必不负所托。”展护卫庄重的鞠了一躬。
“嗯,去吧。”丁承平笑笑。
两人行礼之后离开,当走了有十几步远,丁承平大声喊了一声:“展护卫。”
“姑爷还有何事?”
“如果彭老爷不介怀,凌君生下的孩儿,男可起名既安,女可起名且宁,望其一生,既安且宁。”丁承平深情的说道。
“是,我记下了,姑爷放心。”
思皇多士,扬于王庭。
钟鼓乐之,肃雍和鸣。
威仪抑抑,既安且宁。
天子万寿,永观厥成。
“此诗是古人参与皇廷盛宴,体现君臣同乐的盛世图景,丁兄以此为孩儿起名,也是寄望颇多啊。”罗靖岳也熟知这首古诗。
“罗兄想多了,我并没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伟大情操,我只期望自己孩儿一辈子无忧无虑,快乐成长。”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丁兄这两句足可传世千古!”
罗靖岳原本还在思索丁承平为孩儿起名既安且宁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听到这两句,脑子突然就炸了。
作为文人,罗靖岳平日里也喜欢吟诗作词,做些文章。
他喜欢与丁承平相处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发现此人总能随口说出令人发省的话来,而且都是不经意间的脱口而出。
其用词之巧妙, 立意之深刻,总能让自己深思之后惊叹不已, 此刻听到这两句,更是觉得如醍醐灌顶。
“丁兄或许比我想象中更有才华。”
丁承平也没想到自己无意间说出范仲淹《岳阳楼记》里的句子竟有如此效果,愣了一下才道:“罗兄谬赞,不过是我有感而发,而且诗词本就是小道。”
罗靖岳反驳道:“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
丁承平立马接话:“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
“佩服佩服,丁兄高才,弟远不及矣。”
“刚才我已说过,诗词是小道,真正的大才,没时间也没精力拘泥在诗词之上。诗词一道,有可取之处,不奢悦人,可求善己,但从长远看恐怕会阻碍大道的发展,因此真正的君子不会因小失大。”
丁承平越表现的风轻云淡,罗靖岳就觉得他是个深藏不露之人,眼中满是敬佩。
“既如此,不如兄弟此刻与我同去县衙,我被几件事情烦恼,看兄弟能否给我出个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