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公,知不知道你这番说话的语气让我很不爽,老子凭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皇帝。”
丁承平面露苦笑,双手一摊,朝着罗靖岳说道:“罗兄,你听到了,有时候真不是说我摆架子不肯加入义军,而是那种很难沟通的感觉,不知道你明不明白。”
“好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丁兄的三项建议都很合理,今日已经这样就算了,下回打仗我们提前做好战士急救的准备,救助完士兵再回战场清点战利品。至于处理尸体的严重性,我们一直就懂得;汤帅,你派些士兵在旁边搭几个灶台,然后再生火,再去城里召集些铁匠,让他们帮我们把那些不能用的破甲烧成铁饼。”
“好,我现在就去办理。”说完,汤帅就走开了。
两人看着汤元帅离开的背影好一会,然后罗靖岳转头说道:“丁兄,我们往那边走走,那边血腥味轻些。”
“好,请。”
两人随意的走在马路上,都没有出声。
还是罗靖岳先开口,“丁兄有没有用过早餐?”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过了晌午,从昨夜青楼出来后,直至此刻我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前面正好有家卖面的小摊,不如同去吃一碗?”
“好,我也正好有些肚饿。”丁承平也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面摊。
“店家,可有些什么吃食?”
“有炒鸡面,盐煎面,客官要哪种?”
“五碗盐煎面。”
“好嘞,客官稍坐,马上就来。”
丁承平与罗靖岳两人坐了一桌,跟随两人而来的三名护卫坐在了另外一桌。
没多久面条端了上来,几人埋头不语,各自吃面。
当面条吃的差不多,罗靖岳伸了个懒腰,喝了口茶,然后才看似无意的说道:“丁兄为何今日改变了想法。”
看似无头无尾的一句话。
但两人都知道是在说什么。
丁承平看了看四周,自嘲的笑笑,还叹了口气,原本在心里准备了一番说辞,什么我对朝廷失望,又跟罗兄一见如故,愿意为之效力云云。
但此时说出来的却是:“因为昨晚回家之后酒醒了,害怕今日罗兄就派人来擒我,思来想去,那还不如在翻脸之前先行归顺,或许还能多些机缘。”
罗靖岳也笑笑:“丁兄很怕死么?”
“怕,实不相瞒,怕的要命。”
“哈哈哈哈,丁兄倒是坦诚。”
“形势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