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清早的,饭也没吃,还得出来卖力气,这不是修河堤嘛,弄些百姓来不就是了,反正被淹的也都是他们的田,如果自己都不心痛,那关我们屁事。”
“这黑灯瞎火的我去哪弄这么多百姓来?不过天明之后是要在城里召集些百姓出来修堤坝,咱们指派少部分人负责监工,其他人还有别的任务。”罗靖岳缓缓地道。
“又是啥任务,先说好,那些个下乡的事我不去,有些村子是真他妈穷,老子的人累死累活帮他们修路搭桥干了一天,可最后连口热饭都没得吃。”
“不是下乡,是去干仗,你最喜欢的。”罗靖岳瞟了对方一眼。
“早就该这样安排了,这些日子不是东躲西藏就是修路搭桥,都把老子憋出病来了,监帅你说,打哪里。”人高马大的汤帅一脸兴奋。
“这会不挂念没睡过几次的小妾了?”
“嗨,娘们嘛,啥时候睡都行,监帅你说,打哪里,老子今日就启程,但是你要把粮草给我备齐,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那打个屁。”
“嗯,放心,我安排好了,但是此事不着急, 我们先去看看堤坝的情况。”
“好嘞,儿郎们,加快点速度,争取天亮之前赶回家吃早餐。”汤元帅高声喊道。
两人率领士兵赶到被毁的堤坝时,天已蒙蒙亮。
只见堤坝决口处水流湍急,浊浪翻滚,周围有些百姓们正一脸焦急地围在一旁。
罗靖岳立刻指挥士兵们开始抢险,汤元帅虽不情愿,但也只好跟着行动起来。
丁承平在九点多来到县衙时没有遇到人,于是想去城门处看看守卫到底有多严格。
他与展护卫只是远远的站着,并没有走上前去。
确如今日才混进城的正娃所说,每一名进出城的旅客都需要路引才放行,这给很多人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因为绝大多数老百姓是住在城里而城外有他的田地。
但罗靖岳的管理政策逼得大家必须去县衙办理路引才行。
“姑爷,要不要我前去找守城的士兵搭两句话,或者塞点银子试试?”展护卫提议。
“算了,今日远远看着就大概知道情况了,有些银子人家会收,有些银子不敢收,不用冒这个险。”
“是,咦,姑爷你看,城外远处有尘土飞扬,估计是有大批军队驰来。”
丁承平也踮了踮脚,或许是太远,看不清人影,只能看到扬起的尘土,但是渐渐能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