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酒量还不至于让我醉倒。”
于是护卫再度退后一些。
罗靖岳朝着丁承平回去的方向略微看了一会,然后回头道:“走,我们去县衙大牢。”
“是。”
罗靖岳径直前往大牢,他见到廖知县等人后,诚恳地说明了来意。
“不是说让诸位加盟我义军从而背叛朝廷,而是为了晃县百姓,毕竟无论是春耕还是修堤坝、亦或者是帮扶贫困乡民都是你们更为熟悉,此事交由你们来做更为合适。”
廖知县等人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今日天色已晚,你们好好考虑,明日我再来询问一次,希望你们到时候能给我一副满意的回答。”
罗靖岳没有逼他们马上就做出选择,在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大牢。
“此事莫非有诈?”廖知县见罗靖岳已离开,出声询问道。
“大人,他又非要你我性命,此事何诈之有?”张县丞回答。
“非也,此事肯定有诈,试想,说是让你我只负责春耕、修建堤坝等事,但如此那跟之前为朝廷做官又有何区别?我知道了,这是贼子的险恶用心,骗我们为他做官,然后宣讲出去,等于就是坐实我等背叛朝廷之罪,诸位臣工可万万不能上当,否则以后哪有脸面拜见皇上,又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廖知县恍然大悟。
但廖知县这番肺腑之谈并没有得到其他人的声援,无论是张县丞还是唐主簿,又或者是其他小吏都是默不作声,他们并不是这么想,又或者他们本身就不介意是为朝廷还是别的什么军队做官。
至于面见皇帝什么的,就更没想过了。。。
而此时,在彭家肉铺的某个房间,丁承平与彭先文也是面面相觑,前者的些许醉意早已经被吓清醒了。
“先文,罗靖岳竟邀我加入青巾军做他的幕僚,我并无此志向,现在该如何是好?”
“姑爷,不好说。”
“你直言。”
“如若答应他,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短时间内风光无限,但姑爷并不看好他的造反也就意味当朝廷大军一旦来此,即刻面临土崩瓦解的境地,而姑爷甚至整个彭家都会受到牵连,会被朝廷斩草除根。”
“你继续说,我有心理准备。”
“是,但如若不答应他,或许姑爷马上就会被对方视为威胁甚至杀害,而且也有可能让整个彭家都受到牵连。”
“唉,与我想的一样,所以这是答应也死,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