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当过官,也不知道这知县大人还得管这些事情,况且自己也没在农村生活过,没有下田耕地的经验,这春耕、治理河堤、赈灾的事情也不敢乱开口。
而且他感兴趣并不是这些。
“不知罗兄对那几桩案子是如何判的?”丁承平问道。
是了,他对这些个普通老百姓的民事纠纷案件更感兴趣。
一个小破县城,肯定不会天天发生恐怖离奇的惊天大案。
当初丁承平看网络小说时,总是对那些穿越古代却会经历各种惊险刺激夸张悬疑的奇谋案件嗤之以鼻,故事虽然精彩但肯定不符合现实生活。
看书不多的他牢牢记得凤雏庞士元说过的话:量百里小县,些小公事,何难决断!
但自古又有清官难断家务事的谚语,所以丁承平想知道罗靖岳是如何裁决这些老百姓家务纠纷的。
罗靖岳虽然不是很理解丁承平的想法,但既然他问了,也就照实回答。
“今日我判的第一个案子是两户农民的牛顶斗在一起,一牛死去,一牛受伤。然后两家主人为此大吵大闹,不可开交。”
“嗯嗯嗯,这桩案子罗兄是如何判的?”丁承平兴致盎然。
“这只是小事一件,我在听闻之后当即判道:两牛相斗,一死一伤?那就死者共食,生者共耕。”罗靖岳理所当然的说道。
“妙,合理,罗兄处理的巧妙又公平。”丁承平真心称赞道。
罗靖岳很是意外的仔细看了一眼丁承平:“其实这些只是小事,治理河堤才让我头痛,经费、人力、器具、物料、这些都不知该如何入手,而且各乡镇大户又催的紧,这个才更头痛。”
“河堤一事不急,罗兄那桩通奸案是如何审的?”丁承平再次问道。
“兄弟是问托口镇张松茂与邻女金媚兰私通,被金家“捉奸成双”,还把张松茂捆到县衙,且金媚兰也跟着跑来哭诉的案子?”
“对对对,就是这桩,兄弟不会将张松茂打入大牢了吧?”丁承平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连续点头,还一脸期待的看着罗靖岳。
“丁兄识得张松茂此人?”
“不识。”
“那兄弟如此关心这事作甚?”
“好奇。”丁承平坦然回答。
果然是饭可以不吃,瓜不能不吃,一生爱凑热闹的华夏人。
丁承平连自己身处险境的事都忘记了,一心只想听八卦。
既然开口问了,罗靖岳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