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振状态不佳,这名幕僚大着胆子说:“监帅,这晃县的老百姓还真把我们当作是大夏朝的官府了,这些个指导种水稻、修堤坝、补助贫农的事情关我们屁事,其实咱们不需要管这么多,只要收取税收钱粮即可。”
“你懂什么,对这些百姓来说并不知道什么是大夏朝什么是义军,在他们心中,衙门就是天!谁住在这里面,他就听谁的!只有住在这里头,他们就愿意把钱粮税收交给你,就愿意拿起锄头武器听你的,去为你卖命。但是你也得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去为他们排忧解难,这是水与舟的关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多读点书,多识几个字吧,就你这样童生试都通不过,来做幕僚真是勉为其难,唉,也是因为我无人可用。”罗靖岳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被罗靖岳一顿嘲讽的幕僚尴尬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罗靖岳在骂人发泄一顿之后,情绪好转了很多,突然捏了捏拳头,大吼一声,目光坚定的从后堂往衙门大堂走去。
这真是:
春管农耕夏巡堤?,
秋审钱粮冬赈饥?。
堂前审案无巨细,
七品虽微万人期。
知县的官职不高但干系重大,百里县城虽小,但要好好治理事情也不少。
直到日落时分。
罗靖岳拖着疲惫的双腿重新走回内堂,见一名身着夜行衣的探子正在跟自己的幕僚说些什么。
“监帅。”探子与幕僚见到罗靖岳进来赶紧行礼。
“我让你去上坪镇打探消息,现在将你了解到的情况事无巨细的一一说来。”
见罗靖岳在咨询探子事情,幕僚主动退后几步,站到了稍远处。
而探子组织了下语言,恭敬的说道:“属下了解到彭家是上坪镇最大的家族,但是当我前日赶到上坪镇时,彭家一家老小已经全部离开。只安排了一名管家以及两三名护卫待在彭家大宅看家,下人丫鬟等一个未见。
“全家离开了,这是搬迁?”罗靖岳皱起了眉头。
护卫脸色有些尴尬:“听乡民说,似乎是听闻我们义军出现在附近,于是彭家老爷就果断让全家人收拾金银细软离开,或许是为了避开风头,等我们离开之后他们又会回来。”
“嗯,还打探到些什么?”罗靖岳不置可否,神情严肃。
“还打探到彭家人丁单薄,彭老爷无兄弟且膝下只有一女,然后去年召了一位上门姑爷,是左近丁家村人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