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衣衫。
罗靖岳大步走进后堂,身后还跟着几个被五花大绑衣衫不整且身带伤痕血迹之人。
丁承平定睛一看,被绑者当先一人身穿着七品绿色官服,而身后几人更是旧识——打过交道的张县丞还有唐主簿等人。
“丁兄尚在?那正好,兄弟觉得应该如何处理这几个狗官,还是像前几日那样公开宣布其罪行在菜市口斩首示众?”
听到要将自己斩首,众人惶惶不安,张县丞眼神不断向丁承平示意,满脸的哀求之色。
丁承平略微一思索就知道该如何选择。
彭家本就没有官面根基,经营张县丞与唐主簿的关系已经多年,贸贸然将两人杀害,罗家造反成功倒也罢了;但如果是朝廷收复晃县,彭家又得重新经营朝廷上的关系,那还不如此时将二人救下。
于是开口道:“罗兄且慢,廖县令来晃县任职不足一年,并未听闻有什欺压百姓之举,张县丞与唐主簿更是在晃县辛劳多年,深得百姓爱戴;在我进城那日就曾听闻因为大雨冲毁了河岸堤坝,廖县令亲率众人前往事关现场组织人员救灾,此事应该不少百姓都知晓,如兄弟将深受爱戴的父母官拖出去斩首,恐不会得到百姓支持,甚至引来哗变都有可能,罗兄请慎重。”
原本被抓之人还有在向罗靖岳求饶者,听到这番话后都闭上了嘴。
而原本闭目的知县大人反而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丁承平。
罗靖岳此时却皱起了眉头,有些犹豫。
这些人是由他的部下抓获,在哪里就擒,之前是在做什么当然也已经打探的一清二楚。
眼前这个知县确实在前几日率整个衙门的人前往堤岸救灾,所以他们才能异常顺利的接管县城。
在听闻他们进城之后,廖县令还曾组织人手对他们进行了反击,失败之后才逃离附近乡镇,然后在今日一早被又一批赶来的义军发现,顺便给抓了回来。
本想按之前的套路随意安插个罪名杀之了事,但丁承平的说辞又让他觉得似乎不妥。
见罗靖岳犹豫,丁承平接着说:“罗兄,廖知县是清官,当面杀之肯定不妥。”
“兄弟意思是偷偷的杀?”罗靖岳立马反应道。
丁承平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有些尴尬的解释:“罗兄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青巾军初占县城,正需收拢人心。这些官员在百姓中尚有威望,若能留他们一命,让其为罗兄所用,岂不是两全其美?日后青巾军若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