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在两人身上扫过。
孟欣怡当然知道这首诗不是为自己而作,但一般来青楼的书生才子,绝不会刻意在她们面前去秀夫妻恩爱。
你要真这么深情,还来这里饮酒作乐干嘛?
没人是蠢蛋。
所以丁承平吟这首诗的目的就值得孟欣怡去深思了。
“红儿,取些笔墨纸砚进来,丁公子的词情真意切,当可张贴在榜上让其他人观瞻诵读。”花魁蕊儿开口道。
还没等丁承平说出拒绝的话。
本来也在沉思的孟欣怡突然说道:“红儿且慢,奴以为这首诗虽然真挚感人,但丁公子还可以再斟酌下极个别用词,修饰之后再张贴也不迟。”
“是是是,不着急,这首词的个别词句还可以再修饰一番,我再斟酌斟酌。”
有些孟浪的丁承平也回过神来,写诗留名一时爽,但装逼被打脸更丢面子,所以也赶紧劝阻。
不知所措的蕊儿姑娘看了一眼孟欣怡,又看看丁承平,虽然不理解两人在闹哪样,但当事人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再坚持。
罗靖岳只是看着丁承平神秘的笑笑,没有说话。
“似乎怡妹妹近日新学了一首曲子,前两日妾身听到后惊为天人,此曲悠扬婉转,如溪水潺潺流淌在心田,可以洗净尘埃。不如妹妹此刻展示一番?”
要不怎么说这些花魁都是人精,起码也是古代版的心理学专家。
知道刚才吟诗一事必有蹊跷,连忙转移话题。
孟欣怡自然配合无间。
起身向二人施礼,自谦了几句,走到古琴面前,闭眼养神片刻,然后手指轻轻落在琴弦上。
顿时,悠扬的琴音如清泉般流淌而出。
琴音时而如微风拂过树梢,轻柔婉转;时而如骤雨敲击芭蕉,急促有力。众人皆沉浸在这美妙的琴音之中,仿佛置身于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
一曲作罢。
众人还沉浸在余韵之中。
“妙,妙不可言,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孟姑娘琴艺精湛,实乃一绝。”丁承平脱口而出这句后世之人用烂了的评论音乐的日常用语。
当他激动的在自顾自的拍掌祝贺时却发现其他几人都在诧异的看着自己。
察觉到众人的眼光,丁承平心叫不好,这才想起这两句诗是杜甫老爷子《赠花卿》的原文,这一不留神就随口吟出了可以传世的名句,这下要遭。
他只能尴尬地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