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丝毫没有犹豫:“观望罗兄的反应,观望义军的发展,还有。。。观望朝廷接下来的态度。”
“哈哈哈哈,丁兄如此直言不讳是真把罗某当成了兄弟?又或者是丁兄也有意加入我义军阵营?”
“这不显而易见的事情嘛,我相信罗兄心里也早有答案。”丁承平回答的很干脆。
“显而易见?”罗靖岳收回了笑容,默不作声的用筷子在夹菜吃。
丁承平并没有留意到罗靖岳的态度转变,他满脑子思索的是如何才能离开。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诺大的怡红院大厅显得有些安静。
但各自有心事的两人都没有觉察到此时的气氛有什么不妥。
“罗兄。”丁承平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丁兄有何事?对了,其实我也有事想问你。”罗靖岳再次放下筷子。
“罗兄有何事想问?你说。”丁承平坐回到椅子上。
“丁兄此时能在此地出现,说明没有前往京师参加科考,不知是去年没有通过乡试还是什么原因?”
丁承平一愣。
原本他以为罗靖岳会询问刚才丁家村族长对他出言不逊的事情,自己都想好了应该如何作答,没想到问的是科举。
丁承平用笑容掩饰尴尬,快速的眨着眼睛,有些随意的说道:“弟已经放弃科举,去年也没有参加乡试,自然无资格前往京师参加春闱。”
“为何?”
在刚穿越过来去拜访下坪镇的张恒之时,他也曾经问过丁承平为什么会放弃科举,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当时丁承平没有想过此问题的严重性,直接表示自己才疏学浅,人各有志。
就是这句人各有志,在他拿出彭老爷赠送的银两、肉干出来时遭到了张恒之这种正直无私之人的鄙视,结果马屁拍到马腿上,两人的友情还因此闹翻。
在随后的日子中,丁承平思考到了问题所在。
当今社会最重视的就是科举,正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丁承平才25岁,那些年纪古稀之人都在孜孜不倦的奔赴科举考场,自己在这样的年龄却选择放弃,仅仅一句人各有志是糊弄不过去的。
如果又不想逢人就道出自己是赘婿这一事实,那么就需要一个体面的拒绝理由。
于是丁承平回答道:“吾自幼患目疾,久视则泪流如注,夜晚又时常看不清外物。想要考取功名势必要夜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