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然后他深呼吸了一口,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对罗靖岳说道:“罗兄,找人将这里清理一下吧,尸体也要抬出去找个地方埋起来,否则会传染瘟疫。”
罗靖岳转过头再次将丁承平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随手指着一名想要离开的士兵:“你听到了?照办。”
那人哆哆嗦嗦的表示:“是,是。”
此时大厅里被欺辱的女子才懂得继续哭出声来。
见到满屋都是哭泣的女子,罗靖岳又皱了皱眉头嚷道:“哭什么哭,你们不就是干这个的,是伤心没赚到银子?都给我滚下去,让鸨母来见我。”
丁承平听到这话有些意外,见罗靖岳刚才对那名禽兽一样的士兵毫不犹豫的斩杀,还以为是同情这些受到伤害的女子,但此时他的态度似乎又对这些女子没有太多好感。
见到大厅里的女子甚至都顾不上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个个被吓的赶紧离开,丁承平也只能在心底叹息一声,但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对于丁承平的一再淡漠,有诗叹曰:
夜来亲见血雨腥,
袖手沉默身独影。
人间最悲非身死,
试问良心重几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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