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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丁承平反而放松下来,没有太多犹豫,干脆的说道:“我又没见过皇帝,干嘛要为他效忠送命,也没见过其他什么大官,见过最高的官儿不过是八品的本县县丞。如果你们真能成事,以后罗兄不是宰相也是个大将军,那我说出去多有面儿,也或许在罗兄的照料下,小弟也能混个知县大人当当。”
“哈哈哈哈,与彭兄说话就是有趣。”
这时候丁承平认真的拱了拱手道:“其实不才姓丁,丁承平,是彭老爷的女婿。”
丁承平没敢说自己是上门女婿,只说自己是女婿,这里头的差别很大。
罗氏一族因为辱骂一个太监是没有根的人,是对不起祖宗的不孝子孙,然后被逼的造反,那他丁承平当了上门女婿,这跟太监又有何区别?
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此时如果丁承平被爆出是上门女婿,这位开口闭口彭兄,脸上挂着笑容的罗靖岳一定会翻脸,彭家其他人不敢说,他丁承平肯定无法活着走出这间客栈。
“丁兄,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找个地方喝两杯?”
“罗兄,实不相瞒,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在下想跟族人尽快返回彭家。”丁承平拱了拱手说道。
罗靖岳笑笑,“丁兄是想离开此处?”
丁承平一脸真挚的看着对方眼睛,回答道:“是,拙荆临盆在即,又与自己感情深厚,如我迟迟不能归家,恐她无法安心生产。”
一直没有说话的彭先文也拱手说道:“正是,小姐如今怀孕已经足九月,随时都会生产,昨日见其肚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似乎想证明此事是真。
罗靖岳再次笑笑,这回眼睛没有看向丁承平,而是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鞋,像是随意的说道:“恐怕要让丁兄失望了,我们的人已经封锁了整个县城,三日以内没有人能够离开。”
“三日?为何。”丁承平皱了皱眉头。
“至于为何丁兄就不需要知道了,除非你想入伙。”
丁承平一时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
“丁兄,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喝几杯,我还想跟你多聊几句,你不知道,我身边都是些粗人,并没有几个是像你我这样的谦谦君子,唉,跟他们沟通起来真的很难。” 罗靖岳苦笑一下,摇了摇头。
丁承平也叹了一口气,这回可由不得他选择,只能陪同去喝酒聊天。
因为他知道,如果想活着离开这个地方,唯一的指望就是眼前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