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客也都像自己这样被赶了出来。
客栈一楼大厅挤满了人,丁承平见到彭家的轿夫护卫都站在一起,也就朝着自己人走了过去。
通过简短的几句交谈得知,护卫手中的刀与长棍都已被这些人缴了去,房间里成担的礼货与银子如今也没自己人看守。
当客栈所有人都被赶到一楼大厅之后,从客栈二楼缓缓走下一名身穿儒袍的中年人,头顶上也戴着青色方巾。
没有完全走下来。
站在客栈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台阶上,朝大家拱了拱手,微笑着说道:“诸位勿要害怕,我们是青巾军。”
紧接着,满堂的青巾军人士就在高喊:
青巾翻,乾坤转,
我身染血山河颤。
辱我宗庙杀我汉,
敢问苍天谁判案?
势以头骨换天蓝。
听到部下整齐的口号声,身穿儒袍的中年人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再次拱手道:“我们青巾军高举义字大旗,并不会欺辱百姓人家,只不过我们兄弟长途跋涉来到此地,如今饥寒交迫,想要借这家客栈稍事休息,寻些吃食,还请诸位腾下地方,另找地方歇脚。”
说人话就是:这地方是我的了,也不杀你们,赶紧滚蛋,别打扰老子!
“对了,住在客栈的贵客可以来这边登记,我们会将你们落在房间的财物行李原封退还。”
客栈的木门一直敞开着,顿时有不少人就往屋外跑去。
也有一些人想返回楼上拿行李,但被青巾军士兵给制止住,要求先去登记,不登记不让上楼。
还一度引发了口角,有住客不愿登记只想去取行李,但被青巾军的士兵一恐吓,想要上楼的人也只能怏怏放弃,甩手离开客栈。
彭先文来到丁承平身边,在他耳旁悄声问:“姑爷,咱们怎么办?礼货、银两都还在楼上房间里,我们去不去登记?”
丁承平当机立断:“不登记,财货不要了,大家人没事就行,我们连夜回上坪镇。”
“好。”众人皆点点头。
于是丁承平这十几号人转身往屋外走去。
或许是丁承平这群人人数比较多,而且都是男子并不包含家眷,这样一股人群走动很容易就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
“且慢,那位头戴青色儒巾的官人以及你的随从请留下脚步。”
这不就巧了嘛。
丁承平今日戴的就是青色儒巾,而对方正好叫做青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