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绝。
如今才四月,本就还是比较冷的季节,如果这一路三十里地都要淋雨走过去,势必不少人感冒发烧,甚至引发肺炎。
有人在亭子中升起了一堆火,然后彭家这十几号人就围着火堆挤在一起,得亏路上并没有其他行人,刚好挤得下众人都不被雨淋到。
一般来说大夏国的暴雨并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如果是那种绵绵细雨,或许能下整日甚至连续三五天,但这样的暴雨从还未天亮到此刻已经几个时辰过去了,丝毫没有变小,甚至一度下的更猛烈,没人知道这鬼天气是如何造成的。
反正目之所及皆被雨水覆盖,根本看不清数米远之外的景象,这是被雨水包裹之后朦朦胧胧的世界。
“姑爷,这雨啥时候是个头啊。”蹲在身边的彭先文叹着气问。
“我也不知,看样子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丁承平抬头看看天空。
“那咱们怎么办?”
“不能回去,今日是肯定要去县城的,得去县衙交银子,但时间还早,等等再说,大家继续休息。”
在亭子里休息了有一个多时辰。
早上九点多出的彭府,此时已过晌午,才走了不到十里地,再耗下去哪怕赶到县衙,也已经天黑。
虽然不情愿,丁承平也只能号召大家起身赶路,并且承诺会拿些银两出来犒劳大家。
无论是护卫还是轿夫本质上都是彭家花钱买的奴仆,彭老爷手上是拽着卖身契的。
所以主人家说冒雨上路,大家只能遵从,但如今姑爷还同意拿些银两出来分给大家喝茶吃酒,那自然是情绪高涨,心底不会有任何怨言。
一路无话。
彭家上下十几号人冒着大雨,花了两个时辰,临近下午四点终于赶到县城。
原本想着先去县衙把银子交付妥当,也算了却一桩大事,没曾想县衙无人。
一打听,县城附近一处河堤被冲垮了,知县大人带着衙门所有人都去了事故现场。
彭家一行人只能抬着行李前往客栈,也让淋了一天雨的众位下人好好休息。
丁承平非常贴心的去药房叫了大夫来给大家检查身体,每人都开了些预防风寒感冒的药,就在客栈煎服。
还花钱让所有人去澡堂子洗澡,可以说这个姑爷在对待下人方面让人无可挑剔,各个都说他的好。
丁承平自己也去澡堂子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客栈房间独自吃着晚餐。
今日没能见到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