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下人都不会说你的任何闲话。”
见到彭大小姐那认真的模样,丁承平连忙道歉:“是我失言了,对不起,其实只是一句笑言,彭家上下对我挺好,我知道的。”
知错就改,毫不在意所谓的男人面子,这是丁承平有别于此时空男人的独有魅力。
“那郎君留在家里可好,明日再去县城,我觉得今日身子有些不适。”
不管是不是真的身子不适,但娇妻都这样说了,丁承平也就点点头同意了彭大小姐的请求。
来到祠堂祭祀祖宗,如今九个月身子的彭凌君依旧要跪下行礼,彭老爷也只是免去了她磕头而已。
在小心的搀扶彭凌君起身之后,丁承平对彭老爷拱拱手:“父亲,今日风雨大作,凌君也有些身子不适,我想留在家中一日陪伴于她,明日再去县城处理账目,还望父亲同意。”
“不可,如只是对账,晚一两日倒也无妨,但你今日还得去趟县衙,将上两月的租牛税款以及分红给大人们送去,此事不能耽搁。记得事后请大人们吃顿晚宴,不要怕花钱就去青楼吃,我知道张县丞在怡红院有个相好,你可以私下问问他需不需要为其赎身养在外头,这银子我们出。”彭老爷说道。
“是,小婿明白。”丁承平低头行礼。
“租牛业务”是县衙与彭家一起合伙操作的营生。
简单来说,官府提供耕牛租给老百姓使用,但老百姓要缴纳租牛的费用,缴纳费用时可以用粮食、布匹、或者银两抵扣。
但是一个百里之县的不少村庄、小镇都是分散在县城周边某个山谷里或者小溪旁边,而大家都需要耕牛,况且耕牛有时还会生病,这都时不时的需要安排专人去照料跟伺候,而县衙工作人员又有限,于是想到了与本地养殖业大户的彭老爷合作。
当地县衙与彭老爷的合作方式是:首先官府花钱买彭老爷的牛,还将老百姓缴纳的租牛费用分一杯羹给彭老爷;但是由彭老爷的人手去监督以及掌握整个县老百姓耕牛的使用情况,也是由他们去收取租金,再统一兑换成银两上缴到县衙。
前两个月,丁承平曾经跟随着大管家权叔一道给县衙送过一回银子,也算是彭家女婿跟县衙这些官老爷第一次正式打交道,虽说办户籍之时就已经见过面,但当时丁承平并没有参与彭家的生意。
而这回给那些官老爷送分红,彭老爷没有让权叔也一道去,只是让丁承平作为代表。
自己铺子的事可以耽搁,但涉及到给县衙上缴租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