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一点人格都没有。
相反,你在青楼喝酒调戏人家并没有什么问题,这反而不丢人,真要喜欢,直接赎身买回来就是。
而在丁承平眼里,对方也是一个“平等”的人,既然是自己错了,说句道歉的话,也没有什么实际损失,拍拍屁股以后眼不见为净。
想通此处,丁承平只是自嘲的摇摇头,然后走到彭小姐身边:“首先,我没有委屈;其次,我也没想过要为她赎身;第三,我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包括当街道歉的事也不会;第四。。。”
突然丁承平身子贴近彭凌君,在她耳朵旁轻轻的说道:“第四,其实我更喜欢娘子的侍奉,就如昨晚上那样。”说完还将彭凌君的耳珠含在嘴里。
霎时彭大小姐脸上变得绯红,看了下,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鼻子轻轻耸了耸,羞涩的说道:“如今还是白日,等,等到晚上吧。”
丁承平慌不择乱的赶紧点头,伸出手臂将彭大小姐抱在怀里。
抱了一会似乎有些不知足,幽幽的说:“其实现在也可以,又没人进来。”
“不可,郎君,圣人说过不能白日宣淫。”彭凌君表情很是认真。
“哪位圣人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不过算了,晚上就晚上。”虽然有些遗憾,但丁承平没有强求。
嘴上说是不能那啥,但没人敢进房间来打扰二人,在这方小天地中,整个白天两人其实也是始终腻歪在一起。
直到黄昏吃过晚餐,丁承平去街上散步消食,才短暂分开了些时间。
此时在房间里的是彭大小姐与小翠。
小翠麻利的跪了下来,表情很严肃,还磕了三个头:“今日没有等小姐发话就自作主张,请小姐责罚。”
彭凌君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免去一个月俸禄。”
“是,谢小姐。”小翠再次磕了三个头。
“你是之前知道姑爷与那青楼女子的事情?”
“不知,但上次在胭脂店见过今日这两位女子。”
“郎君也提到,说是上回在胭脂店遇到二人,还是你解的围。”
小翠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跪在自家小姐面前。
彭凌君思索了一会,轻轻说道:“起身吧,那女子是怡红院的清倌人,你找个机灵些的护卫去打听下她的姓名,还有赎身的费用,但不要让姑爷知道。”
“是,奴现在就去?”小翠抬起了头,带着疑惑的表情。
“嗯,现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