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丁远桥也顺势坐下且亲切的问道。
“未曾,如族长愿意为小儿做主,老身感激不尽。”妇人的说话声都在颤抖,神情很是激动,似乎还打算跪下来感恩。
“阿庆嫂不用多礼,快快起身。”族长虚空摆了摆手,然后朝站在祠堂中间的几名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但大家没有理会到族长的意思,唯独二狗出列,走到妇人跟前将其扶起,再次坐回到椅子上。
族长丁远桥对着满屋的年轻人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然后转身面向妇人和颜悦色的说道:“我这里的确有一门好亲事。”
突然间丁远桥的脸色又变成一副悲伤的神色,“唉,五年前的大雨,村子外堤坝被毁,是远明兄连夜组织人丁修葺河堤;两天后村子通往外界的石桥又被冲毁,同样是远明兄带头出钱出力,没想到因劳成疾远明兄长最终撒手人寰。”
顿了顿,族长丁远桥表情变得坚毅,“当初我对病床上的远明兄承诺会照顾好嫂嫂与志诚侄儿,几年下来,鄙人自问亦有脸面对得起当年承诺。”
听到这里,妇人再次激动的战了起来然后缓缓下跪,脸上也流出了泪水,“这几年多亏族长照顾,志诚能去书院读书全是族长栽培之恩;逢年过节也会送肉送鸡蛋到家中;每年粮食收成之时也是族长安排族人帮我打谷收割,让我不至于荒废农田;族长对我一家有再造之恩。”
说完,妇人就想磕头感谢。
丁远桥连忙对二狗使眼色,二狗心领神会赶紧再次上前扶起妇人,没让她真磕下去,再次坐回到椅子上。
待妇人坐好,丁远桥才又开口道:“嫂嫂,咱们都是亲人,不用如此多礼,我今儿提到这些往事不仅是为了兑现当年对远明兄长的承诺,也是告诉如今站在祠堂里的其他丁家晚辈,凡是对家族有恩的族人,我们这些活着的晚辈后人定会牢牢记住,不会寒了你们孤儿寡母的心,有我一口饭吃就会有你们一口,会让远明兄长以及其他丁家长辈在天之灵一切安心。你们都听到没有,以后也要对阿庆嫂敬之如母,平常农活要多多帮衬,逢年过节也让自家妇人多去走动走动。”
“是,谨遵族长吩咐。”祠堂里站着的丁家族人响亮的回答。
“谢谢族长,谢谢族长。”阿庆嫂激动的声泪俱下,不住擦拭眼角。
“既如此,志诚侄儿的婚事就一切交由我来处理。”丁远桥族长满意的说。
听到孩子的婚事,阿庆嫂长舒了几口气来平缓内心的激动,带着颤抖的声调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