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绕上一大段路程,约莫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到京师,所以为了能赶上会试,他只能在腊月初就出发,过年都只能在路上。”
“这么远的路程,需要的盘缠肯定也不少。”彭凌君感叹。
“是,一路的吃穿用度是个天文数字,不过不用担心,他乡试是解元,会有很多大富人家慷慨解囊资助他的。”
“郎君心胸真豁达。”彭凌君能感受到丁承平在谈论起张恒之时没有丝毫嫉妒,反而是一脸欣赏之意,“对了,我见郎君刚才表情专注,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刚才?哦,是在窗户上见到了一位故人,好了,不提这些,你是不是想吃门口蜜煎铺的烧饼,我现在下去给你买可好?”
“嗯嗯嗯,他们家的煎饼香酥可口,我很想吃。”彭大小姐像小鸡啄米一样快速的点头。
“你在房间里休息,我去去就回。”丁承平对着彭凌君笑了笑,走出了房门。
当丁承平走出客栈,见到马路的正中央有一位身穿儒巾襕衫的年轻人躺在地上,嘴里还在说些什么。
他身边围满了百姓在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但并没有人上前将年轻人扶起。
丁承平皱了皱眉头,站在客栈门口犹豫了一会,正打算走上前去,突然见到远处快速的走来几人。
于是丁承平止住脚步,没有再往前走,只是安静的看着。
躺在地上的年轻人是丁家村的丁志诚,今年二十二岁,比丁承平小三岁,但论族谱,丁承平要称呼一声叔。
不过丁承平如今已经被丁氏家族销籍逐户,所以这声叔叔你叫得出口,人家都未必答应。
从远处正快速走来的几人,丁承平也认识,都是丁家族人。
其中一名丁家族人还无意中往五间楼扫了一眼,见到丁承平站立在客栈门口后还愣了愣,但是彼此之间并没有打招呼。
几名丁家族人将喝醉瘫倒在马路中央的丁志诚扶了起来,然后快速离开。
丁志诚被族人带离之后,街上的老百姓见没有热闹可看也纷纷各行各路,马路上又恢复了平静。
丁承平看着几人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才转身往旁边小店走去。
买了一些烧饼之后走回客栈。
之前在窗户上丁承平就见到了在马路上喝醉酒的丁志诚似乎与一位女子在拉拉扯扯。
那名女子长得极其美艳,虽然丁承平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但能肯定是青楼的某位行首,因为当初在怡红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