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才反应过来如今是在大夏朝,也想起自己半个主人的身份,灵机一动想了个理由说:“我略通医理,或许能让小丫更快恢复。”
这番说辞让两人恍然大悟。
于是三人一起往丫鬟房走去。
丁承平与彭凌君居住的是二进院的东厢房,而东厢房连接着一个小隔间俗称耳房,这是贴身丫鬟小翠的房间,而小丫作为二等丫鬟,居住的环境比不上小翠,是与其他几位二等丫鬟一起住在靠东北角的一个屋子里。
三人来到房间门口,小翠先进去看望,几名丫头走了出来,对两人施礼,然后退到了他们身后。
“娘子,你怀着身孕就别进去了,我进去瞧瞧。”
“好,郎君也慢些。”
丁承平走进屋子,房间里看着昏暗潮湿,也不大,但没想到居然是高低铺,而且只居住四人。
跟大学校园两扇铁架子高低铺不一样的是,彭家的二等丫鬟房是整个一面墙打通了上下四铺床,用的都是木头,还有雕刻花纹,中间还有楼梯上下。
就整个环境来说,这彭家的丫鬟房谈不上奢华,但总比后世的大学生宿舍要强一些,因为当年在北方读书的丁承平宿舍里居住了六人不说,而且还是地下室,不开灯压根见不到光亮。
小丫睡的是下铺,小翠也在屋里,站在她的床尾。
这床看上去有一米八宽,比大学生宿舍那区区90公分的床大了两倍。
抛弃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丁承平也稍微走近了些,“小丫,你还好么?”
“姑爷,对不起,奴今日无法伺候您。”小丫想挣扎着起身给丁承平施礼。
“不用了,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就是。”丁承平连忙挥手。
“谢姑爷,您不应该来这的,这里脏,或许脏了姑爷的衣服。”
“不打紧,小丫不知道姑爷也精通医理么?我就是来帮你看病的,来,让我摸摸你的额头。”丁承平见小丫说话有气无力,于是更走近了两步,伸出左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
“这么烫?这是温病(发烧)。”
“小丫,伸出舌头让我看看。”丁承平又说道。
小丫看了一眼眼前的小翠姐,只见她轻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小丫小心翼翼的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丁承平点点头,就是天气变冷着凉引起的感冒发烧,但是此时小丫额头很烫,在没有体温计以及测温枪的年代,无法精确得知小丫的实际

